但把乌又留下来跟一个招人烦的小胖子学点为人处事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决定做得很快。上楼拿出手机开机,下载某个软件,跟自己的手机关联。
手机之前就已经让助理买好了,但他没打算给乌又用,至少在刚才之前。因为他不觉得乌又有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联系的必要。
而如果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话,那她还需要手机干嘛呢?
桑法直到坐上车的时候心情还不算太好,他不认为是因为自己不习惯跟乌又分开。沉着脸看了两秒董事会议案,问人这是什么东西:“陈虹,这是谁?”
卫许连忙跟人解释:“是蔡辛的女朋友。”
桑法顿了一下,想起来蔡辛是谁。
阁员大臣的儿子,他见过最蠢的官二代。他们一起吃过一顿饭,过程中对方的愚蠢、浮夸、矫揉造作和夸夸其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脑子不用可以捐给菜市场好歹可以当盘下酒菜,为什么一定要摆在脖子上惹人生气呢?
“以他的智商,你让她女朋友做董秘,他只会问他女朋友怎么只能做个秘书。从行政那边划两个人给她随便起名叫什么事务部,买水绿化这种小合同全从她那儿走,每个月给她发三万。”
桑法的语气平静而刻薄,卫许听完、答是,完全不明所以。想了一会儿问人,“乌又呢?不是说今天她要一块过来。”
桑法笑的时候不多,此刻却嘴角一翘,他掀起眼皮看他,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趁还没走远,你可以现在下车回去找她。”
乌又对于桑法的心理状况一无所知,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知。实际上桑法刚一出门,方卓就变脸抓紧问她:“桑法是不是拘禁你了?听说现在无耻的有钱阶层里特流行这种,把漂亮姑娘往别墅里一关,谁也不让见,敢出门就打断她的腿。”
他骂起本阶层倒是毫不犹豫。
昨天他看乌又两眼就知道她不是这个小区里的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澈懵懂的气息,他不想用愚蠢来形容她,愚蠢会惹人生厌,但乌又会让人觉得“不懂有机化学也没什么吧,反正这东西学了也没什么用”
尤其后来乌又说她是从乡下来的。
他当即就怀疑乌又是被桑法拐来的。
乌又不知道短短四个字就让桑法成为了犯罪嫌疑人。
听完方卓的问题,乌又说“不是……吧。”
方卓想完了,八成是。
追问她是怎么跟着桑法来这儿的。
乌又挑着能说的简短说了,简而言之就是她哥哥把她交给了桑法。
方卓犹豫了:“……童养媳?”他再怎么是诚恩少年班的聪明蛋,社会经验也极其浅薄,“你这……年龄也不对啊,你比桑法小啊。”他思索了会儿,有思路了,“你小时候家里是不是挺有钱的。”
乌又对“家”没定义,如果神屋算家的话,那里面确实有些金银珠宝。
她说是吧。
方卓一拍手:“那对了!桑法是你的童养夫!”
桑法这人,在这帮有钱商圈里算是身世古怪的,甚至不止是古怪,是离奇,他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向来孤家寡人一个,要不是实力确实够强、又实在肯干,年纪轻轻是升不到这个阶层的。也有人觉得不对劲,怀疑他背后有人,要么是不干净的家族背景,要么是藏的很好的私生子出身,但就是查不出来。
现在方卓认定了,他就是乡下出来的,乌又家给她养的童养夫。
“你哥把你送他这儿是不是让你靠他吃饭?”
乌又这次没犹豫,说是。
确实是。
昨晚刚吃过,今早也想吃,桑法没同意。
方卓两手一摊:“那没跑了。”
说完还劝乌又,“你吃他的没问题的,你软饭硬吃,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