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鸟:“我也不太清楚。你呢?说起来好巧,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竟然是通过乌又再见。”
桑法:“好像什么好像,狗仔借位,实际上离着八百米远。”
乐尽:“那你看这张呢,这张近吧,手都碰上桑法胸口了。看这阴影和衣服褶皱,这总不能说是借位了吧?”
严洲:“嗯……”
桑法:“这个有视频,下一秒我让开、对方摔地上了。”
方白鸟:“不知道会不会太冒昧,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的上忙的,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
乐尽:“那你为什么不早让开?非得人家摸上你胸口了再让?”
桑法:“……这么擅长胡搅蛮缠我确认一下你这个逻辑思维能力真的是侦探吗?”
乐尽:“呦,怎么着,财阀开始看不起我们普通劳动人民的职业了?”
“谁的职业还没个光明的前途了?”
说着开始大点兵,一指自己“侦探,”,一指方白鸟“主教”,一指严洲,“哦小岛你现在干嘛呢?”
严洲因为这个很多年没听过的外号愣了一下,桑法在这个空隙中嗤笑一声,替他回答:“游戏主播。”
他的语气中自然地带出一点轻蔑意味,倒也不是因为看不起这个职业,只是……严洲在他印象里上来就骗乌又给他花了十万,而且似乎还又漏胳膊又漏胸的,拜托,谁能对他有好印象?
乐尽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无所谓地一挑眉:“这么有意思?小岛你可以啊。”
方白鸟比乐尽更贴心一些,主播这个职业在很多人看来总不够体面,尤其在某个阶层看来,因此他立刻转移话题:“我和乌又认识还是因为阿卓,阿卓你还记得吗,就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
方卓,记性非常好的一个小孩,生活中但凡他真的接触过的人、他基本上不会忘记。
之前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跟自己说,他和乌又在一个新的朋友家里玩,那个朋友很会玩游戏。
他提起那个人的时候思索了一忽儿,因为觉得那个人他似乎见过。
但又很奇怪,因为他如果真的见过这么一个长相、声音都很有特征的人的话,他不应该就这么忘了。
现在,方白鸟知道为什么了。
你真的见过他,阿卓。
方白鸟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严洲。
只是你见到他的时候你还太小,所以你的记忆模糊了。
[乌又逃跑三十分钟]
乌又确实像条小蛇,仿佛天生会游泳。
月光花酒店在海边圈出来了一片安全区域用于客户游泳,齐占风就带着她在那里教她。
以为总要适应一会儿,他备了一堆的安全工具,在旁边紧张地一眼不错地盯着人。
没料到和当初学骑车一样,基础姿势学会了,下去自己摸索着游了两圈就习惯了。
不断加速,游来游去,翻滚的海浪中如同一条游弋自如的小银蛇。
然后小蛇停下了,小蛇脚下蹬着让自己浮在水面上,觑眼盯着不远处,看了一会儿犹豫着偏头:“齐占风,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嗯?
齐占风顺着她指的方向转头,然后一下子蹦起来往那边狂奔!
有人!我靠有人啊!
穿个裙子就往海里走,看起来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几分钟后齐占风把人捞到沙滩上,幸好入水没多久就被齐占风救起来,情况不严重,被齐占风简单处理了一下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人也就差不多好了。
好了看齐占风和乌又两眼,哇地一声扯着嗓子就开始哭。
“让我死了好了,你们救我干嘛啊!”
齐占风做医生了这么多年,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会紧张——怕自己救不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