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占风心想,叫领导来最不行。
太丢了,那也太丢人了,自己又不是十八岁的学生,出事了叫老师来警署领人。
乌又也不想告诉乌由。自己刚刚还跟人保证了自己在外面过得特别好,而且遵纪守法,一点事情都没有惹,连骑摩托车都没被交警抓到过。
明明是好学生的形象来着,被叫家长也太丢了人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对视。
半晌齐占风开口:“我心中有一个人选比较合适,他不会笑话人。而且他认识咱们两个,他能一下子把咱们两个都领走。”
乌又看着他:“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
[乌又逃跑一百零三分钟]
桑法抵达警署。
十几分钟前有人联系他,说在警署的调解室里看到了乌又。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您未婚妻,真好啊真是郎才女貌,我昨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想去恭喜您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我知道您很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您……哦哦,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要不要我先……好的好的。”
齐占风这个废物到底能做好什么?
把人拐走就是为了拐进警署?
乌又如今在酒店范围内受欺负的可能性不高,他估计可能是被人拐带着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齐占风到底有多废物,做坏事还能被人发现?
深吸了口气,他跟自己说一会儿看到人了不要发火。
毕竟第一次被人带到警署——万一被吓到了呢?
但正要往里走时,一只手突然从旁横插,挡住他的去路。
转头就看到乐尽。
这人还是笑眯眯的,一手插着兜,一手挡着他,挑衅地一歪头:“去哪儿啊桑总?”
桑法眯起眼睛,他立刻反应过来乐尽当然不是凭空出现在这里。
“我到的时候还在想呢,”乐尽弯眼看着人,语气里带着调侃,“乌又出了麻烦,你在哪儿呢?”
“毕竟从刚才还在医院起,你不就想找到她吗?”
桑法没理会人后半句:“乌又出了麻烦?”
乐尽一挑眉:“啊你不知道啊——”
见桑法要走,他立刻向前一步再一次挡住人,“不过不用你帮忙咯,看来她已经找到帮自己的人了。”
“也许那人对她来说,更值得信任呢。”
更值得信任的人此刻正站在警署的会议室里,如同一个教导主任一般、签字领取自己两个做错事了的学生。
两个学生正分立左右,站得笔直,脸上露出非常老实的表情——这次纯属意外,下次绝不再犯。
至少要吸取这次的经验教训,下次绝不会让人叫出声来。
方白鸟的表情还很温和,看起来没怎么生气,不是那种会把人领走后立马罚做一整本习题册的老师,脸上还带着一点歉意,边签字边跟人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员不敢受主教大人这个抱歉,听到这话赶紧推辞:“哪里哪里,其实也全不是他们的错。当然打人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源头也是因为对方言语侮辱,”他不好意思在方白鸟面前讲出那些词,委婉表示,“确实说得还挺难听的。”
——救命啊救命啊!虽然说是最好要找职业比较正规、身份较为可靠的人来保释,怎么还叫来了主教大人啊!
方白鸟:“骂了谁?”
警员:“呃,都骂了,包括他的那个网恋对象,还有他们两个。”他脑袋往旁边一撇示意。
方白鸟听到这话似乎微微抬了下眉心,但没有说什么。他很快签署完材料,“我看第七项说需要他们完成三个小时的社区服务。”
“正好教会这边有些体力活要做,我可以申请由他们完成这些工作、以此代替社区服务吗?我可以全程监督。”
警员说当然可以,“教会工作本来就是社区活动之一。”
方白鸟笑了笑,“多谢,我之后会提交一份他们的工作记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