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抱起一条有腰那么粗的触手,揣在怀里揉捏,触手Q。Q弹弹,捏起来很像慢回弹捏捏乐。
就是很烫,可能发烧了。
触手很喜欢小主人,用触手尖蹭少年绵软的脸蛋,吸盘啵一声,留下一个个小红印。
池枝圆被触手挠得很痒,笑得咯咯响,清脆干净:“听话宝宝,不要动啦!”
触手乖乖地蜷在少年怀里,像小狗。
手指纤细,指尖泛着嫩粉,与丑陋的乌黑触肢形成鲜明对比。
池书珩能与自己的无数条触手共。感,他能闻到妻子手掌里的奶香,因为经历过哺乳期,体香就是奶香味。
妈妈的味道。
温柔单纯的妈妈……
池书珩短促地低笑一声,笑声暗哑阴沉,意味不明,舌。头顶,住下齿,猝然松开,重复mama这个音节。
他庆幸自己不是池枝圆的儿子,不然这个家只能毁掉了。
他也很庆幸让池枝圆离开过双胞胎很长一段时间,不至于让池枝圆占据儿子们的全部生命。
儿子与池枝圆应该保持距离,等找个机会他要把双胞胎赶出去住。
“妈妈的手好软。”池书珩突然轻声道。
池枝圆愣住,粉融融的颊肉轻颤,耳朵尖冒出缕缕热汽,无措地睁大眼:“你怎么喊我妈妈啊……”
“我没有你那么大个的儿子。”他认真地纠正。
池书珩勾起嘴角,没说话。
不止现在,他以前也喊过池枝圆“妈妈。”
以前池枝圆刚生完孩子,因为反射弧过长,反应不过来自己已经成了妈妈。
邪神幼崽需要汲取母亲的气息才能存活,池枝圆每天得固定抱三小时幼崽,不然幼崽会像没奶喝的婴儿,嗷嗷哭翻天,甩着触手到处找妈妈。
而池枝圆总会忘记这件事,迷迷糊糊地蜷在沙发上睡着,或者看电视看了入迷。
是池书珩把幼崽抱给他,他才恍然想起。
池书珩还会配合着一些夸赞。
“妈妈照顾宝宝真努力。”
“我们家的小妈妈好温柔,抚摸孩子的模样像圣母。”
“家里有圆圆妈妈,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要是圆圆也是我妈妈就好了。”
池枝圆每次都会被夸到浑身通红,脸颊浮现深深的红晕,像喝醉酒了,害羞地把脸埋进沙发抱枕。
久而久之,池枝圆认识到自己已经是妈妈了,在路边看见小奶猫小奶狗也要抱回家,给它们当妈妈,圣母心毫无区别地垂怜世间。
池枝圆不愧是池教授倾尽心血的骄傲之作。
池枝圆很卖力地按摩触手,捏完一条又捏第二条。
过了半小时,他累到不行:“daddy,手酸。”
“嗯,累了就不按了。”池书珩怕妻子累到。
池枝圆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心地问:“池青宴和池尧以后也会像你这样……,总是动不动就要按摩触手?”
他怕这是父子间的遗传疾病,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池书珩皱眉,冷脸否决:“不会。”
“如果他们喊你按摩,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他严厉地警告。
因为触手里都是孢子,某种意义上是那种器官。
池枝圆洗了手,准备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