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笨,丢了几条内裤还是能发现的。
但妈妈没有聪明到能发现这是父亲偷了,只会笨笨地蹲在洗衣机前,苦恼地寻找。
妈妈节省惯了,内裤不见了会心疼,还是daddy亲手给他缝的。
他们看见母亲注定寻不到结果的身影很心疼。
池书珩挑眉:“我和池枝圆是夫妻,更亲。密的事都做过,用一下算什么?”
这个理由粗暴有力,没法反驳。
池书珩声线阴冷,继续道:“你们应该祈祷我们没有造出三胎。”
双胞胎长大了,换成人类年龄是上大学的年纪,不需要父母操心,也正是父母造三胎的好时机。
池尧性子浮躁,和父亲争执起来:“我觉得妈妈还是更爱我们一点,因为我们和他有血缘纽带牵连着,到天南海北都分不开,而你和妈妈没有血缘关系。”
池书珩揉揉眉心,额头的青筋突突跳,不知这个臭小子的性格像谁。
池青宴也认可弟弟的说法,但现在有更紧要的事。
“父亲,筑巢期的事该怎么办?”
池书珩对这两小子没好感,但毕竟是儿子,没到想让他们死掉的地步。
“我对这件事没意见,但具体得问池枝圆。”
他顿了顿,提醒:“注意语气温和委婉点,池枝圆是人类,不要吓到他。”
双胞胎点点头。
妈妈是家里唯一的人类,最弱小娇气的存在,他们怎么会舍得吓唬。
……
池枝圆睡到中午才醒来,穿着毛茸茸的连体睡衣,睡眼惺忪、步伐迷糊地在家里移动时,和小猫没有两样。
他吃完午饭后回到卧室,突然被两兄弟找上门。
卧室挤了三个人,一下显得很狭隘。
池枝圆坐在床上,浓重的黑影将他覆盖,他抬起雪白的脸,茫然地望着孩子们。
“怎么了宝宝?”他轻声问。
池青宴蹲下身,与母亲平视。这样非俯视的姿势能让妈妈放松。
“妈妈,我们不是人类,是污染源的子嗣……”池青宴解释:
“所以我们某些方面会有点特殊。”
池枝圆眨眨眼,疑惑:“指的是你们有触手?”
他的孩子和丈夫都有攻击性肢体,就像老虎有利爪尖齿,虫子有坚硬的甲壳,蛇类的舌头能喷出毒液。
而他什么都没有,四肢柔软,被单薄的皮肤包裹住全身器官,连牙齿和指甲都是平齐的,毫无威慑力。
家里最弱小的就是他了,他保护不了孩子们,反而要孩子保护。
池枝圆闷闷不乐地想。
“不是。”池尧摇摇头,接了哥哥的话:“我们没有人类独有的青春期,但有筑巢期。”
池枝圆顿时明白了,小兔子也有筑巢期,会叼主人的衣服去筑窝。
池枝圆很慷慨大方:“你们拿我的衣服去搭窝就好啦。”
“不是。”
池青宴突然撩起妈妈的衣摆,和父亲一般宽厚修长的大手,摁了摁妈妈雪白柔软的小腹。
娇嫩的腹肉被粗糙的掌心磨得一缩,微微发颤着。
“我们要住进你的孕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