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潮红浮现于脸颊上,许以宁不太舒服地皱起眉头,在林渡怀中动了动,似乎在责问林渡为什么要收回信息素。
林渡欲哭无泪,她,她真的太没用了!怎么就……
许以宁看着头顶上的人沉默了,身体里的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缓缓起身,想要去拿柜子里放着的抑制剂,见状林渡更为愧疚。
这夜,一a一o共处一室……正襟危坐。
林渡有了逃跑的冲动,但还是端正的坐在许以宁的身边。
她很想说,就算自己的腺体没法正常散发信息素,可还是有别的办法帮到许以宁的。
比如……
林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过很显然,此刻许以宁宁愿使用抑制剂也不需要她。
许以宁……一定是生她的气了。林渡默默叹了口气。
“林渡。”
许以宁突然出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还有些颤抖,抑制剂的效果不会来的那么快。
林渡即刻转头,看向许以宁的侧颜。
这是许以宁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预料中的责怪并未到来,只听到许以宁轻声询问道:
“痛吗?”
“什……什么?”
林渡正疑惑着,便见许以宁再次伸手抚上了她的腺体。
指腹轻轻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摩挲着:
“还痛吗?”
林渡微微一怔,没想到许以宁会关心她的伤,诚实道:“刚伤到的时候痛的,现在不痛了。”
她清楚地瞧见许以宁蹙眉的模样,似乎是在惋惜与心疼。
“放心吧,我会找人为你治好。”
闻言,林渡心中一暖。许以宁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林渡是她很重要的人一样……
可林渡还是摇摇头:“我看过医生,不止一个,她们都说我这情况治不好。”
说完这话,她立刻补充道:“但,但许老师……我会尽力的,就算腺体不好,我也会尽力……。”
许以宁看着林渡搓手的模样,哭笑不得。
“相信我,我会让你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