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清本想留他们吃饭,但陈兆言知道他家里现在什么情况,还是回来了。
罗秀雅麻溜地做了饭。
等吃完饭,俩孩子回了屋,罗秀雅去收拾碗筷。
陈辰问陈兆言:“爹,张叔家的春种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兆言随口说:“他哪顾得上这个,等这事忙完,我给他送点过去。”
“爹,张叔要是来借春种,咱就别借了。”
“啊?”陈兆言一愣,“为什么?”
他真心觉得陈辰这两天办的事挺漂亮。
现在村里谁不夸一句陈三郎仁义!
再加上县里给的义勇名头,说不定真能成点事呢。
可都做到这份上了,为啥不好人做到底?一袋春种,又不算啥大事,为啥不借?
而且“仁义陈三郎”这名头都传出去了,后面肯定有不少人来借种。
难不成全都给拒了?那之前攒下的好名声不就白费了?
陈兆言立马把心里的疑问倒了出来。
陈辰点头:“对,全都不借。”
“以后谁上门借春种,你就说,往年都是里正家借的,咱要是借了,怕里正不高兴。”
陈兆言没明白,反而更糊涂了:“可陈天峰早就记恨上咱了,现在讨好他有啥用?”
上次张兆清来借粮。
就那么一次,陈天峰就撺掇马二熊跟踪陈辰,这才让陈辰知道了背后那么多事。
这两天陈辰想干什么,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陈天峰指不定多急着想对付他呢。
陈辰想了想,又补充道:“爹,你就照我说的办吧。不过,要是去年收成还不错的,可以借,不要利息。”
“但你一定得叮嘱他们,这事不能往外说。”
听这话,陈兆言更懵了。
为啥收成好的能借,收成不好的就得推给陈天峰那儿借?
可收成好的,有几个需要借春种的?
他想问个明白,陈辰又开口了:“对了,张叔要是问为啥,你也可以把陈天峰想害我的事,跟他透点风。”
“嘶!”陈兆言挠着头,感觉脑子更乱了。
陈兆言心里犯嘀咕,总觉得儿子在盘算什么事,可又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