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这些村民一慌一怕,先少了一半斗志,还怎么守得住这大院?
真到那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陈辰笑了笑说道:“周姑娘,还是信不过我?”
周琴双抿了抿嘴说道:“我信你,只是……”
“那明天看我怎么守院子就行。不过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还请帮忙保密。”
“保密?”
周琴双愣了愣,左右看了看,不明白这院子里有什么需要瞒人的。
陈辰也没多解释,转头说道:“爹,周姑娘,你们累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安排周琴双住下后,陈辰也洗漱完回房躺下。
只是心里忍不住想起陈召言说的,周常辛带着五百族兵,一下子就把永年县城的流匪给平了。
刚听说时,他确实吓了一跳。
按周琴双的说法,那些兵大多是镇上的庄户,不过这多半也只是说辞罢了。
私下养五百族兵,还大大方方地拿出来用。
陈辰觉得,在这边疆地方,官府的管束确实没那么严。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周家在郡城有点关系,没人特意去追究。
但这事让陈辰忍不住有些心动。
他现在只养了几十个村兵,真遇到事根本不够用。
以后要是再有机会,也可以多养点人,打仗时是兵,农忙时种地,这样才稳妥。
“那得多招点人了,光靠大田村这一百多户肯定不够,再说了,就算有人,钱粮也得跟上,还得再多开点荒。”
正想着,陈辰翻了个身,却看见沈夜砚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正盯着他。
陈辰收回思绪,把她搂进怀里,笑道:“娘子怎么还不睡?不会是怕流匪打过来吧?”
“放心,有你相公在。”
“你和周琴双什么关系?”
“那姑娘啊!”
“叫得这么亲?”
“啊?”陈辰顿时觉得事情不太妙,立刻端正态度:“这事说来话长。”
“还有故事?”沈夜砚一口咬在陈辰胸口。
痒得陈辰一颤,把她搂得更紧了。
“那我长话短说。”简单说了说山上打赌、打死老虎之后的事,沈夜砚才从被子里探出头说道:“所以她不好意思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