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村里人好奇,我也纳闷,你咋就敢肯定这几天准下雨?”
“我说我会算卦,道长信不?”
清羽乐了:“世上能人挺多,会算卦问吉凶的兴许也有,可怎么瞅也不像你啊。”
就知道没人信。
陈辰扭头瞅着河岸:“啥事儿都有它的道理,知道是啥,就能琢磨出为啥。我种地的,懂节气、看天色,这不挺正常吗?”
清羽撇撇嘴,摆明了不信这套。
懂农时,看天气。
那得是种了多少年的老庄稼把式才有的经验,还不见得准。
陈辰这岁数,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不过他也没再追问。
“六天后我就回县城去,往后每月,就铁料交货的时候来一趟。真要出了事背锅,他们最多骂我招摇撞骗。”
“但你呢,可就欠我个人情。”
“没准儿过后清羽道长就多了个神机妙算的名头也不一定。”
俩人没直接去上岗村,先拐了个弯儿上了铁门寨。
找铁匠要了几根铁条,打了根三根刺儿的铁钩子。
第二天一早,才奔上岗村去。
敲胡辉家门的时候,开门的是个女人。
一瞅是陈辰,慌里慌张跑进去喊胡辉出来。
有些日子没见,胡辉比之前胖乎了,脸色也好看多了。
胡辉一看是陈辰来了,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往屋里让。
家里变了个样,旁边的院墙砸开了,打了几处地基,瞅那架势是要盖新房。
陈辰随口说:“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胡辉挠挠脑袋:“我爹催我娶媳妇呢,怎么也得盖两间瓦房才行。”
“刚才那女的?”
胡辉张嘴就喊:“芸娘,快过来见辰哥!”
女人走到陈辰跟前,打了个招呼,红着脸躲开了。
“打算啥时候办事儿?”
“等今年地里粮食收了,我就娶芸娘过门。”
陈辰没再多问,转头又去看胡辉他爹。
老头看着比上次见又老了些,走路拄着拐棍,一步一挪的,咳嗽起来喉咙里还带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