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沈夜砚。
谁敢打沈夜砚的主意,下场都很难看,这张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辰握了握手里的长棍,准备跳下马车,把这几个人当场打死算了。
可转念一想,这些人到底什么来路还不清楚,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万一真打死了,中了别人的圈套怎么办?
再说了,他正琢磨着要当村正这事儿,要是弄出人命,搞不好就留了把柄。
这么一想,陈辰把火气压了压,回头对沈世杰说:“岳父别慌,你只管赶车,越快越好。”
沈世杰点头:“陈辰,你快想个法子,他们要真追上来就坏了。”
陈辰本来是想让沈世杰带着沈夜砚和沈长安先走,自己下车去收拾那四个人。可又怕自己一下去,前面万一还有人埋伏,那可就糟了。
所以他一直没敢下车。
想来想去,他觉得只要马车不停,这几个蒙面人就没辙。
他们一靠近,他就拿棍子打,让他们没法接近马车。
时间长了,这四个人肯定跑不动。
等他们跑不动了,再好好收拾。
果然,这几个人追着追着就没劲儿了,速度越来越慢。
有几次差点就爬上了马车,都被陈辰几棍子打了下去。
再一看,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四个人气得直跳脚,在车后面骂:“给我停下,等我追上弄死你。”
别说,这四个蒙面人虽然没什么功夫,但毅力真是够可以的。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肯放弃。
他们累得半死,可马也好不到哪去,越跑越慢。
但追打还在继续。
又过了一阵,那个带头的蒙面人好不容易靠近了马车左边。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干得要命,样子狼狈极了。
他半举着刀,有气无力地说:“快……快给我停……停下,不……不然……”
话没说完,他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好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再看马车上,陈辰、沈夜砚、沈长安,三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脸上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你……你们要干嘛……”他反倒害怕起来了。
只见车上三人从背后拿出比胳膊还粗的木棍……
嘣!嘣!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