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贞一脸不快地使用令咒的空间转移让桑松撤退。大概是送到了Caster吉尔那里吧,但损伤到那种程度的灵器,实在难以相信还有办法修复。不过如果是吉尔和黑贞,就算用什么邪法也不奇怪。
(玛丽,没事就好……我也不能认输啊)
贞德一边为主保佑好友玛丽平安获胜而感谢,一边自己下定觉悟。玛丽背靠城镇独自战斗,应该是为了给镇上居民以及迦勒底的御主和从者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吧。那么自己即便身为囚虏,也必须尽力为大家、为玛丽争取逃跑的时间。
“生前是这样,成了从者还是这样,又要为这个国家的子民牺牲,真是可怜的王妃大人。”
法夫尼尔降落在玛丽面前,龙之魔女冷笑着落在大地上。被项圈的锁链牵着,贞德也跟在其后。
“来得可真够晚的呢,龙之魔女小姐?——还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贞德。对不起,把辛苦的差事都推给了你一个人。”
尽管因使用宝具消耗而疲惫不堪,但她仍不放松对黑贞的警惕,向贞德露出道歉与感谢的微笑。仅仅是这个笑容,贞德心中就充满了喜悦。
“别这么说,我没事的!倒是你快逃,玛丽。这里我来想办法——”
“——法夫尼尔。去玩弄那个愚蠢的王妃。还不能杀了她。”
如同要打断玛丽和贞德的对话一般,龙之魔女用冰冷的声音向邪龙下达了命令。
“什!?等等,我成为他的东西期间,不会让他焚烧法国的!我们是这么约定的才对!”
“是约定了呀。但约定的是针对这个国家和其子民,和我敌对的人以及迦勒底的那帮家伙不在范围内。”
“这种歪理怎么能——”
贞德正要反驳,黑贞却一副嫌麻烦至极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法夫尼尔,动手。”
脊背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一般感到一阵恶寒,贞德下意识地架起了圣旗。瞬间,邪龙的尾巴随意地一挥。
“啊——”
那是苍蝇与人类——不,是更大的差距。仅仅是随意地甩了一下尾巴。仅此一击,贞德连同架起的圣旗就像纸屑一样被吹飞。项圈延伸出的锁链被扯断崩飞,她被狠狠砸在了城镇的城墙上。
“呃——————啊——————”
轰鸣声震荡。冲击之大令城墙大幅龟裂作响。如同身体被碾碎般的冲击与剧痛。护手和铠甲碎裂,肺中的空气全被挤压出去。意识中断了数秒,视野闪烁不定。平衡感等一切尽失,连自己面朝上还是朝下都无法分辨。
“贞德!?”
“哎呀。”
玛丽正要奔向被钉在深深凹陷的城墙上的贞德,从地面突刺而出的无数桩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动,白百合王妃。你若轻举妄动,我的御主恐怕会让邪龙将这一带的所有人都烧死。”
“呃——”
面对弗拉德的警告,玛丽只能咬紧牙关。此刻掌控在场所有人生杀大权的,毫无疑问是驾驭法夫尼尔的黑贞。身后有必须守护的城镇,她无法轻举妄动。
“你是法夫尼尔的性奴隶,我是驾驭法夫尼尔的龙之魔女。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吗?”
仅仅一甩尾巴就堪比宝具真名解放的一击。这就是幻想种的顶点。被无数传说记载的邪龙法夫尼尔的力量。
赢不了。不可能赢。存在的位格相差太远了。仅仅一击,贞德的战意就被彻底击溃。即使集结包括贞德在内的所有迦勒底从者的力量,也不及法夫尼尔。恐怕就算再拉拢两三骑从者,结果也不会改变。
“啊——————呃——————”
法夫尼尔将巨大的身躯贴近只能呻吟的贞德,随后化为了齐格的姿态。
与法夫尼尔相同的翡翠色眼眸,锁定了被钉在城墙上、遍体鳞伤的贞德。
那双眼中既没有平时的兽欲,也没有爱意。有的只是烦躁。自己的所有物竟然想着自己以外的人——还为此试图献出身体——这份烦躁。
暴露在甚至连物理上都感受到压力的邪龙的怒火之下,贞德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呃、呃……啊咕……啊——”
化为龙之钩爪的齐格的手发出嘎吱声响,勒紧了贞德的脖子,将她的身体轻松吊起。钩爪嵌入脖颈,压迫着气管。
“呃……啊咳……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