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不了。无法抵抗。无法反抗。回不去。不是因为没力量——
天生的雌性空虚,被深爱的雄性填满——女人至高的幸福。因为太舒服了,贞德根本没法反抗齐格。
“……啊哈——去了——还在高潮呢——”
高潮的余韵太深,身体不断轻颤着。贞德完全放松了丰腴的肉体,把自己交给了齐格。
看到这副下贱的雌样,黑贞总算出了口气,重新挂上施虐的笑容,转向玛丽。
“如你所见,这个国家的救国圣女已经堕落,变成了贪图快感的卑贱性奴。即便如此,你还能陶醉在守护同伴、守护民众的愚蠢使命中吗?”
龙之魔女盯着白百合王妃,眼里满是憎恨和愤怒。不是因为事情没按她想的来——和冲着贞德的一样,是对那些明明和自己相同、却仍满口漂亮话的人的愤怒。
“被那些民众背叛的你!被送上断头台、在嘲笑中被砍头的女人——!”
“是啊,你说得对……”
她太能理解这份愤怒了,理解到无可奈何。玛丽压下好友被当众凌辱的怒火,深深接受了黑贞的话语。
正如黑贞所说——说不恨法国和那些民众,那是假话。对于这个夺走她爱的人、夺走孩子的国家,她确实希望它饱尝百年的饥饿与战乱。但,正因为如此——
“——贞德不会说那种话的。”
玛丽像在陈述理所当然的事实一样断言道。
在这个特异点里遇见的圣女,是她憧憬的人。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们一起旅行,一起欢笑。那个傻到骨子里的直率、可爱得让人心疼、尤其美丽的朋友——绝对说不出那种话。
贞德很喜欢人类。正因为喜欢,所以恨不起来。英灵玛丽·安托瓦内特敬佩她——用这么简单的理由咽下了落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和这样的她成为朋友,很自豪。这一点从未改变。不管被怎样玷污,她的美丽都不会减损分毫——玛丽相信。
“我是被民众请求才成为王妃的。没有民众,王妃就不再是王妃。所以那是当然的结局。如果民众不希望我留下,那我就退场,哪怕我也不想走。”
她初恋的那个天才音乐家曾经说过——
“——你不是爱上了国家,是爱上了法国这个国家里的你。你是因为被爱,所以才被憎恨。人就是这样。”
王妃玛丽·安托瓦内特,确实被法国的人民爱着。
“那就是为国效力之人的命运。我相信我的死,换来了下一张笑脸。法兰西万岁,星星闪耀光芒,这样就够了。”
(玛丽……你果然是个美好的人呢……)
高潮的余韵中,贞德放松着身体,眯眼看着玛丽的耀眼光芒。大家都很喜欢玛丽。虽然只一起旅行了短短几天,但她们一起欢笑。如果没有玛丽,在这个特异点里自己大概不会有任何开心的事。她明明总爱把周围人卷进来,却不可思议地能让大家露出笑容。明明心里怀着憎恨,却能为了人们的笑容而微笑。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在这满是耻辱与堕落的事件中,是贞德仅有的几件值得骄傲的事。
“什、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圣女从王妃毫不犹豫的宣言中看到了光——与此相反,魔女被撼动了自身决定性的东西,动摇了。
不能再听这个女人说下去了。再听下去,支撑自己的某种重要的东西就会崩溃。但是——手在抖。声音发不出来。黑贞像害怕得发抖的幼儿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我确信了,龙之魔女——真正的你,究竟是谁?”
黑贞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裂开了。
这决定性的一句话给龙之魔女的心带来了决定性的打击。
“法夫尼——尔——!!给我杀了她——!立刻让她从我眼前消失——!!”
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尖叫回荡开来。那悲痛欲绝的恸哭,直接变成了对邪龙的命令。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格随手扔开抱着的贞德,转身化成邪龙的姿态,发出咆哮。
让所有生命恐惧颤抖的绝对捕食者的咆哮。即使面对这一切,玛丽也毫不畏惧,坚定了一个决心。
“宝具展开——‘吾爱永耀水晶宫’。”
第二宝具真名解放的同时,玛丽身后——法夫尼尔与街道之间——出现了一座足以覆盖整条街的巨大玻璃城堡。那是英灵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力量之源,是欧洲霸者法兰西王权的力量结晶。城堡中溢出美丽的光之帷幕,升向天空,将应保护的街道完全隔绝于邪龙的威胁之外。
“足以覆盖整条街的结界宝具……没有御主支撑就使用这种宝具,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黑贞理解了那份美丽与强大、以及玛丽的意图。她咬紧牙关,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