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再兴这个时候哪敢去惹许云宁,嘴里哄着道:“云宁,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是我方才不该那般粗暴待你。你心里有气,尽管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只求你别将委屈憋在心里,伤着了腹中的孩子。”
这还是许云宁进京这么久,头一次听到刘再兴说这般软和的话,那一腔积压许久的委屈,随着这几句话一并溃了堤,她捂着脸嚎啕大哭,任由刘再兴把自己抱入怀中。
刘再兴哄了许云宁好半晌,总算让她止住了哭泣。
他又亲自将许云宁扶上马车,得知许云宁怀了身孕,刘再兴当即打定主意,要亲自到国公府向老夫人当面赔罪,再将许云宁接回将军府去。
许云宁虽不满萧棠将自己有孕之事说给刘再兴听,可这话头分明是由自己丫鬟先引出来的,也怪不到萧棠头上,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