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一早,刘府的轿子便准时停在了国公府门前。
许云宁与老夫人辞行之后,临上车前,特意一脸傲气地瞥向萧棠。
她可是听说了,这几日弟弟压根就没进过归棠院,纵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如何?拢不住男人的心,那便不如自己。
这般想着,她愈发得意,行至萧棠身侧时,刻意压低嗓音道:“弟妹,若是弟弟不肯进你的院子,倒不如替他纳房小妾,兴许弟弟还会待你几分好脸色。”
萧棠看着她,面上淡淡的:“原来大小姐是这般想的,那我便知道了。”
许云宁听了这话不觉皱了皱眉,猜不透萧棠这话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莫非她是已经认了命?也是,一个新媳妇想在夫家站稳脚跟,可不就得伏低做小么?
一想到连郡主都不过如此,自己在刘家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