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比武持续预热。
三天时间,赵剑每天都在疯狂加练。
正好这天楚抗美理疗结束,从医务室回到连队宿舍。
只是腰还带着旧伤,走起路来动作有些僵硬。
这时,冯奎拎着两个热水瓶进来,看见他赶紧放下瓶子凑过来,一脸的愧疚,“老楚你可算回来了,班里啥活都不用你沾手,先歇两天养利索了再说。”
楚抗美摆了摆手,坐到床沿上,“没那么娇气,歇得差不多了,该跟着训练了。”
另一边的障碍训练场,气氛比往日更紧绷。
赵剑腿上绑着两公斤沙袋,正一趟趟冲四百米障碍。
翻高墙时指尖扣住墙沿,腰腹发力一气呵成,落地时脚步稳得纹丝不动。
低姿匍匐过铁丝网,他后背压着两块标准砖,腰腹绷得紧紧的贴住地面,快速向前挪动,全程没蹭响一根铁丝。
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进泥土里,他爬完一趟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又往起点走。
旁边围观的新兵们看得眼热,原本打算休息的几个也默默拎起装具跟了上去。
各班班长暗自较劲,训练场上的喊杀声比往日亮了几分。
孙刚巡查到训练场边,看着这股劲头满意地点点头。
下午自由活动时间,生产员老张急匆匆跑到训练场边,扯着嗓子喊冯奎,“冯班长!营里通知明天检查农副业生产,白菜地得赶紧追肥,你们班再加出一个人手来!”
冯奎扫了一圈,班里新兵要么去帮厨,要么刚跑完五公里瘫在地上喘粗气。
正想着,转头就看见拎着搪瓷缸准备去打水的楚抗美。
他琢磨着挑粪就是慢慢走,不用出猛力,半桶也没多重。
正好让楚抗美活动活动筋骨,也算恢复性训练。
“老楚,过来搭把手。去菜地挑两趟粪水,少装点,慢着点走就行。”
“好!”
楚抗美没推辞,放下缸子接过扁担,跟着老张往后山菜地走。
他常年坐机关,很少干这类农活,扁担刚压上肩,腰侧就隐隐发紧,皱了皱眉,还是迈开步子。
连队的白菜地在后山脚下,一畦一畦整整齐齐,田埂窄窄的,刚浇过水,表层长了层薄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粪桶里是沤熟的粪水,味道冲鼻。
楚抗美挑着半桶,踩着田埂慢慢往前走,腰不敢使劲,重心比平时偏了不少。
走到田埂中间时,脚下突然一崴,他想发力稳住,腰侧一酸没使上劲,身子往侧边一歪,连人带桶摔在了埂边的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