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路上,阿铢一直把玩着聂青竹送她的扇子。
谢随聿有些吃味。
“阿铢就这么喜欢这个扇子?”
阿铢看他一眼。
“喜欢。”
如此诚实,丝毫听不出谢随聿的言外之意。
谢随聿恼羞成怒,蹂躏阿铢的圆脸。
心中却盘算着:是不是该给阿铢找几个玩伴。
总是和自己待在一起,不与其他人讲话,也不是个办法。
“越洪!”
马车外越洪低声应道:“属下在。”
“去查查那个聂青竹”
“是,殿下。”
若不是同名同姓,这孩子应该是大理寺少卿聂延真的女儿。
“再找些和阿铢年岁差不多的孩子,要身世清贵,性格品行好的,理成册子,让孤选选。”
“……是”
。
回到东宫已是暮色初临。
苗得喜等了一下午,总算是等到了太子殿下。
他赶紧迎上去,“殿下,这是小郡主的册封圣旨。”
没有净手,没有下跪领旨。
仿佛是看一封父子间平常的信件,谢随聿散漫的打开。
“怎么还是没有封号?”谢随聿拧眉。
没有封号的圣旨他若想要,早就有了,还需耽搁到现在?
苗得喜笑着回到:“殿下,您也知道,本朝郡主皆是及笄嫁人,才可获赐封号,还未曾有过其他先例。此道圣旨,陛下已额外为小郡主增了食禄,以示恩宠,封号确实……”
“别人岂能与阿铢比,阿铢救了祖母和孤,不过是个封号,重的过祖母和孤的安危吗?”
“额。”苗得喜嘴角弧度僵硬,“……这。”
“孤不为难你,孤自己去找父皇。”
“多谢殿下体恤,那奴才先行告退。”
御书房灯火通明,谢擎正看着东宫搬来的折子。
见苗得喜回来,“出去野了一下午,太子还生气吗?”
“回陛下,殿下哪儿是生气,分明是想躲懒,是和您耍赖呢。”
这话讨喜,谢擎刚松快了表情,却看到苗得喜手中捧着的圣旨。
“他还是不要?”他语气不妙
“……”,苗得喜踟蹰道,“太子殿下铁了心的,想为小郡主讨个封号。”
谢擎冷脸,一拍桌子,“他真当朕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