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殿下的意思是,如果真是她推的话,绝对不会让姈郡主跌坐原地那么简单。”
萧决转身对着众人道。
阿铢眨眨眼。
萧决说的对也不对。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了力气没小而已。
祈悦殿内一片寂静。
谢姈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个谢姝是天生神力吗?
她的脸还挂着泪,眼眶还红着,可整个人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梗着头道:“万一她故意没用力气推呢?”
坐在后排的聂青竹忍不住站起来,质疑:“姈郡主说怀安殿下刻意推你,那不用力气的无意,还算刻意吗?”
谢昂大喝:“放肆,这里岂是你说话的地方?”
吼的聂青竹一抖,便立即反驳道:“陛下都未开口训斥,世子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谢昂哑然,被谦王瞪了一眼,只能不服气的退到父亲身后。
谦王的视线在谢姈身上短暂停留,锐利的目光叫谢姈下意识躲避。
他当下心中明了。
再次对着谢擎道:“父皇,姐妹间的误会,不如就让他们姐妹解决吧。”
谦王轻推谢姈肩膀,“妹妹是和你玩呢,不是有意推你,如此小题大做,哪有一点做姐姐的样子,快,给妹妹道歉。”
谢姈咬着嘴唇,委屈道,“父王~”
一向偏袒他的父王却没有回应。
谦王妃看丈夫沉默,“为何单让姈儿道歉,即便真的是误会,那姈儿都摔了,该道歉,也是两人互相道歉。”
谢随聿居高临下看着谦王一家四口,不耐烦的按着眉心。
“孤的阿铢何错之有?”
谢姈哽咽道:“皇叔,姝儿妹妹推了我,即便是无意,那她也推了我。”
阿铢皱着眉头,“我没推你。”她刚刚演示的还不够清楚吗?
谢姈一抹眼泪,“不是你,我怎么会摔倒?”
这人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阿铢抿着小嘴,走下台去。
谢姈被她冷然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谦王妃赶忙护着女儿。
“你要做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