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谦王的仆从送来饭菜之前,谢姝写完最后一点。
“多谢夫子,学生的父亲给学生准备了,就不必麻烦夫子了。”
她说完,不等谦王说什么,就走了。
聂青竹和江流云在三人常呆的地方等她,拂花已经摆好了膳食。
三年前,琳琅到了年龄出宫归家,拂花接手,全权照顾谢姝。
她们一边聊着学堂闲事,一边吃着精致膳食,课上的不快很快抛之脑后。
喝茶漱了漱口,谢姝擦擦嘴角。
“下午,不和你们一起下学了,有点事,要处理下。”
聂青竹疑惑,“什么事,我和流云能帮忙吗?”
谢姝摇摇头:“一点小事而已。”
她俩不便参与。
………………
挨到下学,叫接她的马车先回宫,顺便告诉父王,她等等就回。
谢姝在院子里,寻了棵茂密的树,‘呲溜’就爬了上去。
正好……与暗卫十三大眼瞪小眼。
“小主子,这么巧,你也爬树啊。”
谢姝瞅了他一眼,“看我眼色行事。”
暗卫十三:……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妙呢。
在树上蹲了约莫两刻钟,谦王总算带着仆从离开。
看着人上了马车,谢姝跳上屋檐,悄声跟在谦王后边。
她对着十三道:“一会儿到闹市,引开谦王的暗卫,不要让人发现你是东宫的。”
“……是,属下遵命。”
是真的不妙了。
马车一驶进闹市,十三先行一步。
谢姝随手捡了两个麻袋。
一个抠出两个洞,套在自己身上,露出眼睛。
一个系在腰间,以便取用。
因着是去学堂,谦王并没带护卫。
现在马车上,就只有一个车夫,一个仆从。
趁马车沿着墙壁走,她仗着自己人小,从车窗钻了进去。
谦王只见一个麻袋精闯了进来,便被一拳打得失去意识。
闹市的吵闹,正好掩盖了马车内谦王倒地的声音。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谢姝给谦王套上麻袋,以防半途醒来。
一切就绪,便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可惜……还没尽兴呢。
车厢外闹腾渐消,马车已经走出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