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灵应已经够惹眼了,再特立独行也无妨。
谢姝伸出五个指头,“大叔,麻烦来五碗。”
“五碗?”灵应声音拔高,“我们两个能吃得完吗?”
哦,忘了师父也得吃饭。
谢姝又伸出两个指头,“再来两碗,一共七碗。”
灵应隐晦扯着她,“买了这身衣服,我身上的铜板可不多了。”
吃霸王餐什么的,是不可取的。
决计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谢姝晃着手里钱袋,“放心,不会留师父在这儿给人家刷碗的。”
那钱袋明显是男子样式。
“你偷的?”
“我换的。”
用大额的银票,换的碎银。
虽然钱袋的主人并不知道,但反正没让人家吃亏。
将银子付给摊主,谢姝小手一挥,“不用找……”了。
话没说完,就被灵应捂住嘴。
“你师父穷得底掉儿,你在外边当什么财神爷。”
算命的人,五弊三缺,他身上从来不超过十个铜板。
他对着摊主道:“要找,要找,小孩子不知柴米油盐贵,把她说的话当放屁就行。”
刚喜笑颜开的摊主,顿时就耷拉下脸。
灵应笑容满面,将一把铜板装进自己钱袋里,又不放心地多裹了层布,才放到胸前。
七碗面上桌,桌上霎时满满当当。
又是赶路,又是闯死牢的,谢姝真的是饿急了。
端着比脸还大的碗,就开始哐哧哐哧(狂吃)。
灵应刚吃了两口,那边已经结束一碗了。
他目瞪口呆,“在宫里,也没见你吃那么多啊。”
谢姝抹了抹嘴巴,“那是因为除去正餐,父王会另给我准备其他吃食。”
什么点心牛乳,蜜饯肉脯。
只要她出现的地方,从不会缺吃的。
平常嘴巴不停,正餐肯定是用的不多。
灵应咋舌,面上略微惭愧,“那你跟我出门,还真是受老罪了。”
太子捧在手心里、金枝玉叶的小郡主,跟着他活像个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