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回官庄村。
灵应刚到不久,村长家呜呜泱泱站了许多人。
他洗着脸上的黑灰,“明天我就去击鼓鸣冤。”
人质都救出来了,被徐家迫害的女子也有聂延真看顾,现下总算无后顾之忧了。
“我和师父一起。”
若明天能将事情告一段落,她当晚就返程回京。
。
于是第二日。
灵应大摇大摆地带着女子亲属去了北集县衙。
有衙役和徐府家丁听到消息赶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走在最前头的灵应,整了整衣衫,丝毫不见慌乱,甚至还有些趾高气昂。
他指着自己,对着家丁傲然开口:“我!”
又指向后边需得低头才能看见的小孩儿,“我徒弟罩的。”
“想抓我,先打过我徒弟再说。”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落荒而逃的灵应了,因为他的铢来啦!
灵应话音刚落,谢姝陡然出手。
对面领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就躺在了地上。
他堂堂八尺男儿,被小孩过肩摔了?
领头默默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谢姝脸上木然,十分平淡道:“你们可以一起上。”
众人面面相觑,“你既开口,等会儿就别怪我们大人欺负小孩儿了。”
他们还不信了,十几号人,制服不了一个孩子。
于是,十息之后。
他们不仅信了,还服了。
听着遍地哀嚎,谢姝理了理脸颊垂落的一缕头发,便与动手前毫无二致。
“走吧师父,别耽误时间了。”
“好的乖徒。”灵应笑成一朵花。
有靠山不用自己动手的感觉,就是爽!
到了县衙,聂延真早在门口等着了。
他身后的徐耘,脸黑得像锅底,眼中杀气凛然的瞪向灵应和谢姝。
这一大一小。
大的杀他儿子。
小的夺他爱妾。
他徐耘,与这二人不共戴天!
灵应麻利击鼓。
聂延真不着痕迹地朝着谢姝点了下头,表示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