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死于棺内窒息……”
顾盼望向徐耘,“是活葬。”
徐耘仍坚持,“有人陷害我!”
聂延真冷笑,“三具尸体腐败程度一致,明显是一同下葬的。”
“且棺材无二次封棺痕迹。”
“人证物证俱在,徐耘,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拿出钦差架势,呵斥道。
徐耘匍匐在地,“下官不敢。”
聂延真重新回到高堂座位,“徐耀祖之死既已查清,本官宣布即日撤回灵应通缉。”
“至于杏儿……”他停顿了下,一时踌躇如何判罚。
被徐耀祖掠进府中,又被徐耘押入大牢的女子们纷纷跪在杏儿身边。
“大人,徐耀祖并非杏儿一人所杀,他身上伤口……我也动手了。”
“我也是。”
“我也。”
……
一声一声此起彼伏,让徐耀祖死亡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愈发清晰。
彼时。
徐耀祖刚抢来路过北集县的嬴扶月。
自小娇养的官家女子,自然是普通农女比不得的。
若说普通女子是玩物,被他一窝蜂的关进一个院子。
那嬴扶月则叫他起了纳妾的心思,他愿意给她留些时间,让她认命。
从嬴扶月处离开后,徐耀祖想到官庄村的杏儿,也是个清高的,现下让他泻火正好。
他以高位者的姿态,欲赏赐杏儿雨露,妄图叫她感激涕零。
可杏儿坚韧,她有喜欢的人,不愿屈服。
用着自己求来的、护身辟邪的桃木簪子,杏儿刺伤了徐耀祖的眼睛,跑出屋子。
封闭的院子里,不止她一个勇敢的灵魂。
她的开头,给枯萎的花朵们带来希望。
然后一个人举着玉簪子动手,又有各式各样的簪子涌上去,刺进在徐耀祖的身体。
她们不知道刺了多少下,直到把徐耀祖扎成一个刺猬才肯罢休。
杏儿看着颤抖的姑娘们,大多伤痕累累,身上没块好肉。
她们已经很可怜了啊。
杏儿出乎意料地冷静,她收走一根根被柔弱双手紧握的簪子,慢慢擦拭。
该怎么办?
灵应是在此时来的,凶器在杏儿手里握着,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人是杏儿杀的。
……………………
此案已经明了,灵应也恢复清白。
至于聂延真要如何罚判徐耘,又如何安顿女子,这就不是谢姝所操心的了。
倒也没有完全不管,她把身上剩的所有银票全给了聂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