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聿硬撑着起床去了崇明殿。
早朝还没结束,人就已经烧得晕晕乎乎,满脸通红了。
秀公公看在眼里,心中急得不行。
安排小太监叫太医从御书房候着。
他纠结了片刻,一咬牙。
又叫一人去东宫,留下还没去学堂的谢姝。
小主子不在,殿下肯定是要勉强自己继续处理政务。
都病成这样了,如何能继续受累?
。
谢姝一听谢随聿病了,当下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父王在哪儿?”她‘砰’的站起来。
凉茶倾倒,撒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痕迹。
拂花赶紧拿着帕子给她擦拭。
小太监垂首,恭敬回答:“回郡主,太子殿下现在应该刚下早朝,御书房离着崇明殿最近,秀公公已经让太医从那边候着了。”
“我知道了。”
来不及等拂花,她运起轻功就往御书房赶。
谢姝到时,谢随聿也刚到。
他被越洪掺着,脸上染着病态的红晕,嘴唇煞白,整个人虚弱得不成样子。
谢姝咬着咬着嘴唇,沉着表情,不发一言地将人扶到榻上。
谢随聿迷迷糊糊感觉一只小手探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他声音沙哑如沙砾。
“阿铢?”
谢姝耷拉着小脸,情绪低落,“我在。”
“……抱歉…父王让你担心了。”他朝着小孩儿所在的方向望去,一脸谦然。
谢姝拆下谢随聿头上发冠,散下头发,尽量让他舒服些。
“我也总是让父王担心。”
所以,父王不用觉着对不起。
听出女儿的难过,谢随聿撑着疲软,想要揉揉谢姝的脑袋安慰她。
不用他抬手,谢姝默契地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肉肉的脸颊上。
“很难受吗?父王。”
谢随聿捏捏软软婴儿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