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采鹤子动作极其缓慢,半晌只露出一小节下巴。
众人视线不禁被她吸引,期待感拉满,都十分好奇这人究竟长了怎样一张美人脸。
不知过了多久,谢姝都啃完俩鸡腿了。
大殿之上的女人总算露出真颜。
失望,大失所望。
一张被粉敷得极白的脸,勉强看出五官还算不错,但实在与美沾不上边。
谢姝瞅瞅身边父王。
若说美人,如父王一颦一笑都赏心悦目的才是。
这什么鹤子,更适合吓人。
不巧,鹤子也在看谢随聿。
她知道自己此行大岳,是为了和亲的。
若能嫁于风华正茂的太子殿下,谁愿伺候能当自己父亲的大岳皇帝呢?
久采鹤子朝着谢随聿含蓄一笑,露出被涂的黑漆漆的牙齿。
给谢随聿看得心理不适,忙捏着谢姝的小脸与自己对视。
嗯,还是闺女好看。
谢随聿的忽视,不能消灭久采鹤子的野心,她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未来的大岳帝王,身边没有女人的雏男。
作为扶桑最美丽的花魁,她有绝对的自信,让他拜倒在自己的和服之下。
谢擎看着那成色不错、但对比自家沿海进贡还差上一大截的珍珠,又看看殿中跪着、觊觎他儿子的女人。
他有些不确定,这扶桑到底是来挑衅的。
还是弹丸之地,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不管是何原因,都挺给人添堵的。
他敷衍挥手,“二位先回坐吧。”
扶桑使臣定严真藤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颇为自大地回了座位。
看他倨傲表情,真的以为自己献上的礼物十分珍贵。
其他国家使臣,见扶桑都献礼了,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纷纷上前,对着谢擎恭敬道:
“大岳的皇帝陛下,我代表波斯为您献上各味香辛百箱,西域葡萄酒五十瓶,汗血宝马二十匹,还有琉璃夜光杯一樽。”
他从侍从手上接过镶嵌满宝石的箱子,小心翼翼打开。
一只晶莹透亮的浅碧色杯子静静躺在绒布之中,祈悦殿烛光照过,泛起盈盈光泽。
谢姝瞅了两眼,其实她更喜欢装杯子的箱子。
珠光宝气,正合适放她的猪头帽子。
但谢随聿明显误会了,“喜欢?明日父王带你去找皇爷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