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锦绣阁。
咪咪被关在笼子里,烦躁的刨地。
谢姝刚一靠近,它就立马装乖卖呆的朝着谢姝‘喵喵’叫。
她打开笼子,揪着咪咪脖子上的软肉,“要不要去洗澡?”
竟然寻求它的意见吗?这个家这么民主的吗?
它晃了晃脑袋,又被谢姝按着点头。
“你要洗。”
所以……为什么问啊。
虚伪的人
咪咪生气,咪咪咆哮。
阿铢握拳,阿铢制裁。
它被生无可恋地泡在水盆里,任由谢姝用皂角搓出满身泡泡。
水换了三遍,便十分清澈。
谢姝给咪咪裹上一张大大的帕子,趁着它挣扎间,自己飞速脱去全身衣物,像个炮弹一样,砸进水里。
‘砰’一声,汤池溅起巨大水花,而屋外等着伺候的宫人,对此早就见怪不怪。
别管,她们小主子有自己独特的沐浴方式。
从水里游了几圈,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浸透了,谢姝才冒出水面,扬声喊道,“拂花。”
拂花推开一点缝隙进来,看着地上摇头晃脑的咪咪,呼吸一窒,然后面不改色的,走过去帮谢姝搓洗头发。
“小主子,这力度如何?”
芊芊玉指点按谢姝的头皮,小孩儿眯着眼享受。
“苏胡。”
。
谢随聿还是有些不放心,都歇下了,又忍不住起身去了趟锦绣阁。
果不其然,闺女头耷拉在床沿,晾着湿漉漉的头发。
一旁的老虎,像是吃错了药,在榻上跳来跳去,踩得他崽像诈尸的咸鱼,偶尔蹦跶下。
他还没出声,谢姝就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像是掀门帘一样,掀开眼前的头发。
“父王?”她语气带着疑惑。
这个点,父王不都睡了吗?
谢随聿大步过去,甚是嫌弃地把在谢姝背上作威作福的老虎,扔了下去。
“不许抱着它睡。”
谢姝以为父王是嫌弃咪咪脏,她把被摔得五迷三道的小老虎从地上捡起来。
解释道:“我洗过了,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