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察觉到有人一直往楼上看,她低头朝窗外看了眼。
一下就锁定了蹲在对面墙角,鬼鬼祟祟的男人。
“怎么了?”谢随聿出声问道。
“没什么。”
臭虫而已。
她起身关窗,却在不经意间朝郑老大掷出一根筷子。
筷子穿过他束起的头发,将他钉在墙上。
是警告,更是威慑。
婀娜身影被窗户遮得严实,只留郑老大一人跪在地上,满脸煞白。
差一点……他就没命了。
“怎么了,是冷吗?”谢随聿不解问道。
谢姝背对他藏好眼中杀意,回头灿然一笑,“外边太吵了。”
“那要不要换个不临街的包厢?”闺女装得太过纯良,谢随聿一时真没发现。
“不用。”谢姝坐回座位,“关上窗子就好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越洪:“……”
坏菜了,小主子变成芝麻馅汤圆了。
钱二在花楼,卑躬屈膝地请永昌侯府二公子江流风过来,还没走近郑老大藏身位置,就闻见一股子尿骚气。
江流风嫌弃地捂着鼻子,“什么玩意儿,臭死了。”
这二人最好祈祷,那夫人有他们说的那么漂亮,否则他一定饶不了他们。
钱二讨好地对着江流风笑着,“二公子稍等会儿,我这就问问大哥情况如何。”
他捏着鼻子靠近,推搡着仍一脸恐慌的郑老大。
“咋了哥?人跑了?”
郑老大呆滞地转头看他,忽然回神,抓着他手臂,狰狞劝道:“别再打主意了,那女人的小孩儿不是个好对付的。”
那孩子的眼神,恨不得活剥了他。
钱二面上狐疑。
大哥这是疯了吧,小孩儿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他一拳,就能打得她满地找牙。
“你是不是发现那小娘皮背后没人,想自己独吞美色才故意吓我。”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钱老大摆摆手,“随你怎么想,我要回家洗裤子了。”
他想拔下头顶的筷子起身,可那筷子入墙三分,任凭他怎么使劲,都拽不下来。
“你瞎眼啊,还不快帮我!”他朝钱二吼着。
离他们远远的江流风,看着两人嘀嘀咕咕,下巴指指,吩咐家丁:“去瞧瞧,他们干什么呢。”
“是,二少爷。”
家丁刚要抬脚过去,又被江流风叫住。
“等等!”
他看着客栈里走出来的谢随聿,一双小眼眸子陡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