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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二这边。
郑老大捂着头顶一撮秃顶,提着湿哒哒的裤子跑了。
他回头,江二公子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草。”
一个两个都是怂蛋。
不过是个女人和孩子,有什么可怕的,弄二两迷药迷倒,还不是任他摆布。
临近重阳,大家都去护城河燃放河灯。
路上人越来越多,马车行得缓慢,钱二插空去买了趟迷药,都没跟丢。
越洪在前驾着马车,对车厢里的谢随聿说:“主子,前边走不动了。”
“那你找个地方停车,我和阿铢步行过去。”
谢姝按住谢随聿拿围帽的手,“父皇,要不还是回宫吧。”
叫父皇的意思是,扮阿娘的游戏可以结束了。
“没事,阿娘说好陪小宝放河灯的。”
自称阿娘,则是游戏继续。
来都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他先下了马车,朝着谢姝伸手,“来,阿娘牵着。”
汇入人群中,小孩儿一手牵着他,一手挡着别人,给谢随聿留出真空区域,确保不会有人碰到撞到他。
凭着小孩儿的大力出奇迹,两人不算艰难地来到河边。
见旁边的人都写着愿望,往水里放河灯呢。
他们才发觉——人来了,灯没买。
越洪早就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谢随聿半蹲着身子,按着谢姝肩膀,“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阿娘去买河灯。”
谢姝叹了口气,“还是阿娘在这等着,阿铢去买吧。”
“阿娘是大人,还是阿娘去吧。”谢随聿谦让着。
小孩儿一针见血:“人这么多,万一被挤掉围帽,挤进水里……”
被见过他的人认出来。
“呃。”谢随聿悻悻,“还是阿铢去吧。”
谢姝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嘱咐,“要是有危险,记得吹哨子。”
那哨子是她五岁时国师送的,一共都没被吹响过几次。
“好。”谢随聿眼中含笑。
离开父皇,她缩着身子,仗着人小快速从腿的林子里穿梭。
快点,再快点。
那身装扮太招摇,她还是不放心父皇。
若不是怕引起恐慌,谢姝真的想施展轻功,从众人头顶上过去。
可即便一点都没耽搁,等她回到原地,谢随聿还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