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小孩儿鼓掌夸赞道。
谢随聿美眸含嗔,“夸就夸,拍什么手,不痛吗?”
谢姝乖乖伸手,任由他检查着伤口是否流血。
“不痛。”
心里爽爽,手手不痛。
她按着谢随聿坐在榻上,自己则窝在谢随聿怀里,有些羞涩道:
“想和阿娘睡。”
谢随聿翻了白眼,“想得美,别蹬鼻子上脸。”
谢姝泫然若泣,眼巴巴的祈求,像个小狗,“不可以吗?”
男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到底还是坚持住了。
“不·可·以。”他戳着小孩儿的脑袋,一字一顿。“装哭也没用!”
被戳穿,谢姝破罐子破摔,耍无赖道:“就可以!”
“不可以。”
“可以。”
两个人谁都不让谁。
谢随聿恼怒地捏着她的脸颊,嘴巴噘成小鸡嘴。
“书读到狗肚子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在谢随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谢姝:“旺。”她不以为耻的大方承认:“嗯,读到狗肚子了。”
谢随聿不忍直视,“朕看你是想挨揍。”
谢姝倔强,“挨揍也想和阿娘在一起。”
她胡搅蛮缠道:“男女授受不亲,阿娘是女,阿铢也是女,女女便可授受了。”
谢随聿是真的想揍她了,“穿女装便是女子?那给阿铢穿男装,阿铢就是男孩儿了吗?”
谢姝点头,“阿铢是男孩,父皇是男子,男。男也可授受。”
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谢随聿头一次发现,闺女还有诡辩之才。
他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再无理取闹,我就不扮了。”
世界安静了,谢姝闭嘴了。
她委屈地缩在谢随聿怀里,“哼。”
谢随聿不理。
“哼!”大声。
谢随聿还是不理。
“哼!!”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