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泥垢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浑身鞭伤的少年。
是阿五。
谢姝皱着眉头,“他本来就受了重伤,你们为什么还要拿鞭子打他。”
林福海随她出来,不以为意,“他输了比赛,自然该罚。”
小孩儿仰头,怒视着重利的商人。
“你是瞎子吗,他已经很拼命地和我打了。”
“可他输了。”林福海陈述着事实。
他眸中贪婪。
已经有了新的商品,赔钱的旧货,就该被销毁。
“小友不必管他,咱继续聊咱们的。”
他邀小孩儿回到屋子,小孩儿却端起牛乳又跑了出去。
谢姝徒手掰开铁笼,不顾血污,将阿五扶起来。
“你坚持住,我会让爹爹救你的。”
阿五。不懂她说的什么,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大口大口汲取能量。
林福海看着,眼睛微眯,对着侍女语气不妙,“还不赶紧再去准备一碗,别渴了我们擂主。”
谢姝敛眸。
浓茶,牛乳,都是藏药的好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的能力,是这人所觊觎的。
他想控制自己,让自己为他所用。
所以,这药不会致命,只会叫她不能反抗。
那大概率就是迷药或软筋散了。
与她猜想的没差。
阿五喝下后,果然眼神变得涣散,慢慢地失去力气,昏睡过去。
药力在眼前发作,林福海一点都不觉心虚,伪善的感叹道:“阿五已经不行了,这碗牛乳喂他,不过是浪费食物罢了。”
侍女端来新的牛乳,摆在谢姝眼前,散发着甜腻的奶腥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金子,给不给。”谢姝抬眼看他,小脸冷峻。
他依然回答:“等等。”
等你个大头鬼!
小孩儿猝然发难,踩着笼子掐上林福海的脖子。
“给我。”
发现这是赌场时,她就想好了。
先拿钱,然后把这里的老板扭送官府大牢。
既不让父皇知道,还能当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正义人士。
谁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更不能昧下她的金子!
“给给给。”林福海妥协道。
小孩儿和阿五的对决,他看了全场,自然是知道她的厉害,不是死生台打手能降服的。
他催促着手下,“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金子抬过来,给小友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