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师父的师父,国师昏迷的时间比谢姝短。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就双目无神地睁开眼。
“爷爷?”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国师晃了晃脑袋,昏昏沉沉,“你在哪儿弄的这药?”
谢姝如实说,“谦王。”
“他让我给父皇吃。”
“我这不是来问问你,这药普通人吃下会是什么反应,好让父皇配合一下。”
国师屏气,从瓷瓶中将药丸倒在帕子上,隔着布拿着,对着阳光看了又看。
然后在谢姝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舔了一口。
“你做什么?”谢姝赶紧将人扶着,放倒在地上。
她挠了挠头,无奈地拖着国师回到室内,放在榻上。
又嘱咐了道童好好看顾,若国师醒来,立马告诉她,便离开了占星楼。
到御书房时,正好错过午膳,宫人们收拾着谢随聿的残羹剩饭准备撤走。
谢姝拦住他们,拿了双筷子便落座吃了起来。
谢随聿漱口回来,忍不住道:“这菜都凉了,叫御膳房再做一份送来吧。”
谢姝摇摇头,“不用。”
谢随聿坐在她身边,“今日又没去上课?去哪儿了?”
先前还担心,这样事无巨细的询问,会不会叫日渐长大的闺女觉得厌烦。
但昨日把事情说开,他终于不用为此事觉得纠结。
谢姝一边吃着饭,一边和谢随聿讲。
谢随聿听着,眉心慢慢拧起来,“叫太医给你瞧瞧。”
谁知道那药,会不会残留在身体里。
他的话不容置喙,谢姝没有拦着。
王太医匆匆赶来,看到就是毫发无损的公主殿下。
他压着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细细给谢姝把了脉。
恭敬地对谢随聿说,“回陛下,殿下脉象平稳,身体康健。”
真是可喜可贺啊。
头一次来给公主治病,无病可治。
接接接,希望下次也是如此。
谢姝拢了拢袖子,问王太医,“阿五怎么样了?”
问到阿五,王太医顿时不太好了,“殿下,那少年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知殿下何时将他接走呢?”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每天晚上,那人就嚎,凄厉声音,好似他们太医院虐狗一样!
但是分明是狗在欺负整个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