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门外的墙根下,竹小筠蹲着,后背贴着冰凉的青石墙。
门没关严,苏小柒的声音从里头漏出来,断断续续,混着床板吱嘎的响。
膝盖先软了。手已经自己探进道袍下摆,隔着亵裤按下去,布料早湿了一片。
她不敢出声。
咬着袖口,把喘息全咽回喉咙里,手指学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节奏,在穴口浅浅地送。
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苏小柒是怎么被大师兄按在床头的,腰是怎么塌下去的。
“大师兄……”
她无声地念。
里头苏小柒的叫声忽然拔高,拖得又长又抖,然后一路软下去,碎成细小的呜咽。
竹小筠的手指猛地快起来。腰弓起来,后脑勺抵着墙,圆眼镜歪到鼻尖,穴肉痉挛着绞住自己的手指。
门就是这个时候从里面拉开的。
江澈站在门口,只披了件外袍,腰带松松系着,胸口到锁骨露着一片。头发散着,几缕粘在鬓角,身上那股情事后的味道扑面而来。
竹小筠蹲在墙根,仰着脸,傻了。
脸色从潮红刷成惨白,手还停在裙底没抽出来。结巴到后半句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大师兄——我没有——我是来——门没关——我——”
江澈没说话,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兜住她后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竹小筠僵成一根棍。
她闻到他领口沾着的味道——汗,还有苏小柒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
被抱进寝殿。
苏小柒在床里侧睡得很沉,蜷成一团,被子只盖了半边腰,白丝袜的大腿露在外头,上头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嘴角挂着口水,呼吸均匀。
江澈把竹小筠放在床外侧的软榻上。
没脱她衣服,没碰她。
他先递过来一块帕子。
竹小筠盯着那块帕子,半天没动,像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接过去,把裙底那只湿漉漉的手擦了擦,擦一下,耳朵红一下。
“大半夜不睡,蹲在外头做什么。”江澈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没睡够的慵懒,像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夜里凉。”
她不敢抬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听见苏师姐的声音,以为出事了,过来看看。”
“小柒睡着了。”他说,语气平平,“你这性子,倒是心细,还知道来照应。”
竹小筠愣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辩白,结果大师兄根本没往那个方向问,反倒夸她“心细”。
江澈在软榻边坐下来,离她不到一尺,侧头看她。窗外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圆眼镜上划了一道白。
“竹小筠。”他忽然叫她的全名。
她整个人一激灵,坐直了。
“你和苏小柒其实抖很孤独。”江澈说,
竹小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低着头,绞着道袍下摆,小声“嗯”了一下。
江澈没再说什么,往后靠进软榻里,合上眼,像是要接着睡。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苏小柒均匀的呼吸。
竹小筠坐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飞快地看了江澈一眼。
月光底下,大师兄斜靠在软榻上,外袍敞着,从锁骨到腰线一片都露在外头。那件外袍底下,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