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为了离开谢惟治,设局的其中一环就是拿捏谢惟城的前程利用了四夫人。
后来在北国时,她看过谍报。
说后来,谢惟治确实在谢惟城的仕途上出了很大的力,而谢惟城也和其他的谢家子嗣不一样。
他踏实肯干,从不好高骛远,一直跟着谢惟治做事。
谢惟治‘死’后,他便只和裴延走得近,之后谢羡举家离开中州城,来到封地肃州。
当时,以他的官职完全可以分府自立,继续留在中枢,可他没有。
谢惟城站在廊下,看见戴着人皮面具的谢惟治后,先是怔了一下,旋即便反应了过来。
他是谢惟治在谢家为数不多的可信之人,也是少有的知道谢惟治还活着的人。
谢惟城的目光又落在他身后的那两名女子身上。
他快步迎上去,刚要开口,便被谢惟治的抢先躬身一礼给吓住了:“见过城公子!”
谢惟城一愣:“。。。。。。啊?”
“属下有事想求城公子相助,能否里头说话?”谢惟治抬眸,给他使了个眼色。
见状。谢惟城了然,侧身让开门口:“那。。。。。。那先进来吧。”
“多谢城公子!”
“。。。。。。不,不妨事。。。。。。”
谢惟城不禁打了个寒战,让大哥给他这么行礼,不会折寿吧?
三人跟着他穿过小院,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走到了一座临水的小亭里。
亭子三面环水,夜风从水面穿过,将湖面上的倒影吹得晃动。
路知微和盛明安在亭中坐下,看着谢惟治和谢惟城走到亭外不远处的回廊拐角,两人背对着她们,在低声说话。
谢惟城听完,目光不自觉地往水亭的方向瞟了一眼。
隔着半座池塘的距离,只见那两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正坐在亭中,一个侧身靠着栏杆,低头看水。
另一个端坐着,目光犀利,正在打量这座院子的布局。
谢惟城点了点头:“大哥都发话了,我自然要办。大哥既不愿说她们的真实身份,那弟弟也不多问了。只是。。。。。。”
他压低声音问,“这二位姑娘,当真只是借住几日?”
“嗯。”
谢惟治也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水亭里路知微的身上:“就几日而已,住不了太久。你只当她们是你母亲那边的远房侄女,来肃州投亲,暂住几日便走。”
“是。”
谢惟城说:“住处便安排在四房东跨院那间空置的厢房里吧。那儿离主院远,平日少有人走动,不会引人注目。晚些时候,我亲自送些换洗衣物过去。”
谢惟治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稳妥。我也是怕府上的那些婆子嬷嬷一个比一个精明,凭空多了两个女使出来,定会深究,从而惹出麻烦。”
“不过你放心,她们。。。。。。还算是乖巧听话的,应该……不会惹什么事。”
他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