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
巴赫曼瞪着眼睛,胡子卷翘着,“太年轻了,谁也不是,有那个功夫往上挤,不如把嘴巴闭好了,把事情做好了,马兹达会看见的。
关键是要熬得住!”
王贯生点点头,跟他喝了一口,说:“这些年我看见了,你不容易……”
巴赫曼干完王贯生的酒,接着望着魏无功,说:“你就说你今天看上的那把刀,刀主人原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吧,不折腾也就罢了,他倒好,一心想把家搬到王府边上去,结果呢?”
他一拍桌子:“接了不该接的事儿,惹了不该惹的人,家底败光了,要当宝刀还人钱……”
几个听故事的人面面相觑——
那个不该惹的人——是多杰坚赞吗?
难道说奥尔古真的是因为某些原因捉襟见了肘,两车朱砂钱也填不上了,要去宝记抵押自己的佩刀么……
李在宥在心里算着两车朱砂的价钱,加上那几个死了的手下如果买了保额的身家,大致算出了个模糊的亏空。
“所以说啊,做多少事儿发多少财,”
巴赫曼虽说是有感而发,不过点到为止,即使喝大了,关键的人名也是一个字不漏出来:“多的莫强求……”
“受教了,”
李在宥点点头,拿酒杯在他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等到李在宥已经喝到整个人挂在魏无功身上爬不起来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基本上到极限了。
本来他们就有意灌巴赫曼酒,加上他今天兴致高,比平时多喝了些,魏无功等王贯生结完账回来,发现他已经半躺在座位上轻微抽起了呼噜。
“他怎么办?”
魏无功用下巴指指巴赫曼。
他自己脑壳晕晕的,扛一个李在宥已经很勉强了。
“你甭管了,我把他扛我那里去。”
王贯生搓搓脸,居然一边回着话,一边把手伸进了巴赫曼的衣兜。
“你脑袋还清醒么?”
他问魏无功。
手里赫然拎着巴赫曼当铺的钥匙。
“我去,这也行!”
魏无功愣了一下,
“你酒里下东西了!”
四个人全程没离开桌子,王贯生什么时候下的药他居然完全没察觉到。
这就是云昭阁线人的实力么……牛逼!
这关羽给你当。
他心里想着。
我随便当个张飞就行了。
王贯生不置可否笑笑。
把钥匙隔空扔给魏无功,看他稳稳接了,看来脑袋和行动还能得以为继,于是笑着说:
“去偷吧,他至少能睡到明天中午,早点还回来。”
“得嘞!”
魏无功激动不已,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扛起李在宥走出了酒肆。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工资到位,打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不是)
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