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察想了一下,说:“其实不光是要一个地图,是之前他答应我们带我们走一趟,亲自去寻那东西的。”
据蒲察的说法,光有地图只能到于阗,具体从哪个暗道进去是不能够写在纸上的,情况每次都会变,只有小部分人能找到。
“那东西邪得很,说是在晶矿洞子里,但是洞子口却不在某一个固定的地方。”
蒲察说着话也底气不足,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奥尔古说出发前,得国师卜过了,他们才能找到位置。”
“他货短,总有一天得填上,因此这会子还在遣人不断往西边跑,”
蒲察说:“我们帮完他做戏,就重新换了一队人马,跟着萨里府的商队又出发了。”
“谁成想,刚过贺兰山,随队几个人都成了杀手,直接要我俩的命,”
蒲察懊悔不跌:“没想到是个计中计。”
“后来我们就到处躲,以为出了兴庆府能好些,可惜他是铁了心要我们的命,一路穷追不舍,”
蒲察看着半昏迷的徒单,给他喂了两口水,把他重新放平,说:“等他伤了,我想着不如来个灯下黑,藏回兴庆府,可还是叫他们发现了。”
他看着魏无功再次表达感谢:“幸亏今天你在。”
魏无功低着头想事儿,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魏无功跟他说:“我先插个题外话,你们跟地下室里那个叫赫利奥多的炼金术师是什么情况?”
“……”
蒲察苦笑一声。
虽不想告诉他,奈何今天欠了人情,只好透一点出来。
“夏国这边出了个不得了的国师,我们在老家的时候大概也知道一些,当时网罗了很多能人异士,分头去打探这边的情况,赫利奥多也是其中之一。”
蒲察说:“他要价很高,但是研究确实也跑在最前面。
据他分析,多杰坚赞手里能占卜王室凶吉的东西,可能是个纺轮。”
“纺轮……”
“是,而且他占卜需要的光明血的量,比起当年的张定钧,要多得多。”
蒲察说:“按照赫利奥多的说法,占卜的内容愈精准、所卜的东西越重要,随之需要的能量也就愈大。
如今给乌珠占国运,不仅要成吨的光明血,还要配上吉日吉时什么的,总归很复杂。”
“这样啊……”
魏无功小声念叨着。
“靠,老赫都没跟我们说这么多……”
“你付钱了吗?”
蒲察问他。
“……那倒也并没有。”
“那不结了?”
“也是。”
魏无功点点头。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