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起呗,我不一个人去。”
他戳戳李在宥。
“我才不跟你一起,”
李在宥躺在床上翘个二郎腿,打开他的手,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人家又没说找我玩儿,人只找恩人玩呢……”
“闭嘴吧你!”
魏无功抄起一个枕头,拍在他脸上。
不过,令魏无功不知所措的契机倒是很快自己出现了。
第二天清晨,魏无功正准备出去打水洗脸,突然听见有人轻轻叩门。
“谁啊,这大清早的。”
李在宥眼睛没睁问了一句。
他人正坐在房中间打坐吐纳,是在蚕姑坨练功时留下的习惯。
“是我,我月华!”
门口一个清脆的女声。
“嗯?”
李在宥睁开眼,看魏无功手按在门栓上,也是一脸犹豫。
这姑娘怎么一点儿也不避讳,大清早跑来敲俩小伙子的门……
曹月华性格可能是真的有点儿疯,见他俩没动静,敲门声音越敲越大,边敲边喊:“恩人开门呀!”
李在宥看魏无功一脸惊恐,憋着笑说:“你要不还是给她打开吧,再不开门街坊四邻都起来看热闹了。”
“行吧,哎呦,”
魏无功连忙扔了件外衣给李在宥穿上,打开了门。
“什么事儿?”
他问曹月华。
“恩人呐你可算给我开门了,”
魏无功就开了条缝,没想到月华直接大巴掌“啪”
一下推开门,大剌剌就进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跟王妈妈说几句好话吧。”
“说什么话……”
外面风还有点冷,但是魏无功想了想,选择把门敞开。
“我想去最近的祆祠礼拜,妈妈不让。”
曹月华撅着个嘴:“但是,阿塔说了,诺鲁孜节要早起,看见第一缕阳光的人,一整年都有好运……”
诺鲁孜节在春分。
粟特人和一些波斯裔信徒视这一天为新年开端,也是光明战胜黑暗的日子,属于祆教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也难怪她这天想出门。
魏无功没了主意,一个劲瞅李在宥。
李在宥穿了外套,仍是老神在在地半闭着眼睛,假装没看见。
“我这……你……她……”
魏无功磕巴了半天,没招了,末了,问:“祆祠在哪儿啊……”
一边听着背后的李在宥笑出了声儿。
“在离这儿不远的巷子里,我听说有个小的,”
曹月华一听有谱儿,开心得站了起来:“你去帮我跟妈妈说一声吧,我就去撒一把麦子,不会跑的!”
“你想得美,哪敢放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