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织烟。”汤汤点了名。
李织烟一声不吭地走过去,背对着那人,站定。她没等人教,自己抬手把高叉的布料往上撩,撩到胯侧,露出底下一小片白,随即塌下腰去,脊背弯出一道弧,臀部高高抬起。
“哦。”汤汤眉一挑,“会啊。那你自己动。”
李织烟没应声,只把腰又压低了些,往肉棒上凑。她的动作生硬,却准,一进一退,全凭自己拿捏,脸上还是那副冷样,只是耳根红透了。
管理员在铜镜前看着,喉结一滚,声音压得极低:“李织烟,做得对。就这样,别急。”
李织烟的肩膀僵了一僵,动作没停。
最后是祀。汤汤一把把她拉到跟前,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你,张嘴,别咬,含进去,往里吞。”
祀往后缩了一下:“我、我不……”
话没说完,肉棒已经抵到了唇边。汤汤的手按在她后脑上。祀眼睛瞪圆,嘴被撑开,肉棒一点点插进去,顶到喉咙口,她喉咙一紧,眼角立刻泛了红。
“吞,别用牙。”汤汤手上加了力,“松喉咙,咽。”
祀的眼眶红得厉害,喉咙一收一放,硬是把肉棒吞了大半,鼻息乱成一团,两条腿挣了两下才软下去。
管理员盯着铜镜里的她,攥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声音还是温柔的:“祀,忍一忍,你能行。”
祀听见他这句,眼泪啪地掉下,喉咙却乖乖地没收。
门帘又掀开,汤汤领进来一个男人。那人穿着终末地工业的制服,腰上挂着工具套,站在毡前,眼神空着。他先看了眼柜台,又看庄方宜,喉咙里滚出一句:“凶一点。命令我。”
管理员在柜台后头,把单子往下一压:“庄方宜,他点的是威严上司。你压着他点。”
庄方宜跪坐着,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肉,把肉棒夹进沟里。一开始她只敢轻轻上下蹭,乳尖偶尔擦过柱身,她就忍不住轻轻吸气。客人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正好顶到她下巴。她下意识偏头避开,却被汤汤按住后脑。
“别躲,用乳尖去磨它。”汤汤低声道。
庄方宜咬着唇,把两边乳肉挤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上下。乳肉被磨得发热,顶端渗出的清液把沟里弄得又滑又亮。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赶紧咬住。
客人突然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从乳沟里抽出来,抵到她唇边。庄方宜愣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含到一半喉咙就被顶得发紧,她眼睛迅速红了,却没退。
后来客人让她转过去自己坐。她背对着他,一手撑着毡,一手扶着肉棒,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尾巴在身后僵直,又软软垂下。客人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往前扑,又被拉回来,哭腔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却还记得自己要“凶一点”,咬着牙挤出:“不……不许乱动……”
射进去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最里面。客人退开后,她趴在毡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腿根往下淌着精液。
回到柜台,管理员把她半抱进怀里,声音低下去:“回来了。难为你了。”
庄方宜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凶不起来……他要我凶,我骂人都不会……”
“你做得够好了。”管理员下巴抵着她发顶,停了一下才问,“他有没有全部射进去?”
庄方宜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极小声说:“……都在里面。现在还热。”
“你有感觉吗?”
她沉默了更久,尾巴在他腰侧慢慢扫了一下,又一下。最后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声音几乎听不见:“有的。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夹了一下。没忍住。”
“磨了几回?”他问着,手指已经抬起来,隔着她半敞的衣襟按了按红肿的乳尖。
庄方宜抽了口气:“三回。”
他嗯了一声,指腹往下,按在她小腹上:“里面还热?”
“热。”庄方宜把脸埋得更低,自己把衣襟往下褪了一截,乳肉上的红痕横着,“这里也是他弄的。”
佩丽卡领了单子,走到那间屋门前,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丝,把膝盖上那一小段皱褶抚平,才推门进去。
客人坐在毡上,一身武陵短打,抱着胳膊,眼神空着,落在她腿上就不再挪开。他把腿往两边分一分,哑声开口:“腿。夹紧。”
佩丽卡坐到毡上,把一条黑丝腿伸过去,用脚跟抵住肉棒,慢慢压进腿缝。黑丝被撑得发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开始上下磨。客人的手落在她小腿上,掌心顺着丝袜来回摩挲,磨到膝弯时故意停了一下。
“再紧。”客人哑声说。
她依言把腿收得更拢。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把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耳羽在发边极轻地颤了一下:“是这样吗。”
客人没回答,突然扣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往桌边拖。她踉跄着撑住桌沿,腰被按下去。小剪刀冰凉的触感贴上腿根,丝线崩开的声音清晰可闻。剪口开在最敏感的地方,凉意一下子涌进来。
肉棒从剪口抵进去的时候,佩丽卡的手指瞬间抠进桌面。她咬住下唇,把第一声喘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短的气音。客人开始撞,桌腿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起初还能断断续续地报:“……可以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被整根没入的那一下,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报数的声音彻底碎了。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轻轻发抖,却还是在客人射进来的时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已接收。”
回到柜台,管理员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辛苦了。详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