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管理员说。祀瞪他,还是把嘴张开了。他凑近看了看,喉咙那儿有些红。“转过去。”他接着道。
祀炸着毛转了半圈,他指腹按上她尾巴根红了一圈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祀整个人一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摸哪儿呢!”
四个人在柜台前站成一排,各自低着头。回廊里的甜香比方才浓了些。
管理员翻过一页账册,把算盘拨了两下,抬头道:“第二轮,我派。”他一张一张把单子推出去,“庄方宜负责喜欢御姐的。佩丽卡,终末地工业那些丝袜控。李织烟,负责喜欢清冷美人的。祀,雌小鬼还是你。”
四人各接了单子。庄方宜捏着单子,先开的口:“我……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对。”管理员点头。
祀皱着鼻子:“这什么破味儿,闻得人发晕。”说完自己先吸了口气。
先来的是武陵的一个天师。庄方宜进去,没像头回那样僵在门边,径直跪坐到毡上,把衣襟解开,托住乳,往那人跟前凑。她脸还是红的,乳肉夹上去,先慢慢磨了两下,才抬眼问:“这样……舒服吗?”
那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庄方宜被顶得往后仰了一下,把那团乳肉拢得更紧,一上一下,听着那人的呼吸变粗。磨到后来,她自己也觉出腿根发软,膝盖在毡上不安地挪了挪,喉咙里漏出声来,又赶紧抿住。等那人射在她乳沟里,她低头看了看,喘着气,把散开的衣襟慢慢合上。
佩丽卡那边,腿交做了没多久,黑丝就被磨湿了一片。她把腿夹紧,磨到一半,忽然自己把腿根又收拢了些,脚跟抵着往上送了送。那人喉咙里滚出一声。
“再紧。”那人哑声说。
佩丽卡便当真夹得更紧,脸却比头回红。那人射在她腿缝里,往下淌。
李织烟进去时只说:“请用。”被按着塌下腰,高叉撩起,穴口已经流水。那人从后头撞,她一开始还是咬着不出声,撞到十几下,喉咙里的抽气渐渐压不住,竟自己把腰又压低了些,往肉棒上送。红袜被那人攥着往上提,袜口勒进腿肉里,她被人往后拽,又自己顶回去,冷着脸,腿已经软了。
祀最晚回来,脸上还挂着泪,嘴巴却硬:“那呆货被我骂得话都不会说了。”
“进去多久?”管理员问。
“不久。”祀把单子拍在柜台上,又补了一句,“就是……他按我头那下,我没那么想挣了。”
管理员笑了一声。
汤汤一直窝在回廊那头看热闹,这会晃过来:“哟,都学得像样了。”她拿眼扫过去,“往后我就不用手把手教了,你们自己来。”
管理员把账册翻到末页,一笔一笔添上去,烟火钱的数目已经过了半。他合上账册,抬起头:“再攒几轮,就能离开了。”
祀站在最后头,叉着腰:“都是呆瓜管理员的错。”她骂完,下巴却高高地扬了起来。
那天夜里,接客的人陆续回来,庄方宜最后一个。她在毡上坐得比平常久,衣襟理过了,头发也顺过了,可脖颈上那片红还没退。管理员照例把她拉到柜台边,问:“这回怎么样?”
庄方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句一句说。她这回说得比从前顺,不再吞吞吐吐,连客人怎么扯她的尾巴、怎么掐着她的腰按下去,都讲得清楚。说到被顶得最疼的那一下,她声音轻下去,闭眼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完。
讲完了,她没像往常那样等着他问下一句。柜台边静了一会儿。
“管理员。”庄方宜忽然抬起头,绿眼睛直直看过来,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其实喜欢听这些?”
管理员的手停在她发顶。
他没有答。手指停了两秒,又慢慢动起来,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一下,又一下。
庄方宜看着他。她看得出呼吸变了,胸口起伏比方才快,喉咙那一块在动。她等了很久,久到外头回廊的灯笼换了一次烛,才慢慢低下头去。
“……那就再详细一点给你听。”
管理员的手一顿。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庄方宜的声音慢得像在哄人,“你每次问,都问得太细了。细得不像是在担心我受了委屈。我原以为你是怕我们吃亏,可你听完,比听之前还精神。”她顿了顿,“我不敢问。今晚问出来,反倒松了口气。”
管理员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厉害。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不是”,可那个“不是”卡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只能把手掌贴在她后脑上,慢慢揉着。
“你不用说。”庄方宜抬起眼,笑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你方才没否认,就够了。”
屋里静了半晌。佩丽卡把手里的账册合上,放在柜台边上。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鼻梁上停了一下,“管理员先生,您接我报告的时候,呼吸乱了。眼睛的瞳孔在暗处也会放大。”她抬眼看他,“这些骗不了人。”
管理员被她这一串话堵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
“我不是在指责您。”佩丽卡把账册往他面前推了推,“既然确认了,往后我的报告会更详尽。”她声音低了些,“写给您看的。”
李织烟一直没说话,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等佩丽卡讲完,她才抬起眼。
“下次。”李织烟说。
几个人都看向她。
“下次,我让他们更用力。”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您不是喜欢听这个。那我回来,就说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