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客人是庄方宜手底下的人,平日里最老实的一个。他进门时眼神空着,可一看见屋里的庄方宜,又扫到站在她身后的佩丽卡,伸手就把人往毡上按。
“黑丝,巨乳,两个一起。”他哑声说。
庄方宜被按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佩丽卡,两人对上视线,都有些别扭。她们头一回一起接客,谁也不知道该站在哪儿。
“你先。”佩丽卡说。
“你先吧。”庄方宜让回去。
客人可等不得,一手把庄方宜扯过来,另一手去拉佩丽卡的胳膊。肉棒早已硬得发亮,往庄方宜眼前一送,她只得跪下去托住巨乳,把这根夹进乳沟。佩丽卡在边上站了站,也蹲下来,把两条黑丝腿伸过去,替他磨另一侧。
庄方宜托乳的手收得太紧,磨得肉棒在沟里憋着,客人闷哼一声,她连忙松手,乳肉滑下来,又得重新托住。佩丽卡把腿伸过去时,膝盖撞在庄方宜的腰上,两人都一僵。
“对不住。”佩丽卡低声道。
“没事。”
两人凑得那样近,谁的呼吸都听得见。客人被磨了一会儿,忽然把这根从庄方宜的乳沟里抽出来,把庄方宜按得伏低,从后头抵进去。庄方宜闷了一声,腰塌下去,胸前那对巨乳压在毡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
佩丽卡在旁边看着。肉棒在庄方宜身体里进出了十几下,还硬得像方才一样。她手指无意识地绞住裙摆。
客人把肉棒从庄方宜身体里抽出来,转向佩丽卡。庄方宜还在喘,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却已经下意识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像是随时准备再接回去。
佩丽卡被进入的时候,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了一眼——正好撞上庄方宜看着这边的眼睛。两人都极快地移开了视线。
客人又抽出来,重新顶回庄方宜身体里。庄方宜被顶得往前滑,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她伏着,忽然轻声问了一句,像是问客人,又像是说给旁边的人听:“这样……比刚才深吗?”
佩丽卡的手指在毡上收紧了一下。等轮到她时,她把黑丝腿抬得更高了些,主动把最方便进入的角度送上去,声音低低的:“可以再用力一点。”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可每一次被换到的时候,都会比刚才更主动一点——乳肉托得更紧、腿夹得更拢、腰塌得更低。
两人都静了一下,耳根一起红。
客人顺势把庄方宜按倒,从后头撞进去,庄方宜被撞得一直往前滑,乳肉在毡上压成一片,喉咙里的声音一下一下被顶出来。佩丽卡在旁边跪着,看着肉棒在庄方宜身体里进出的样子,手慢慢摸到自己的腿间,指尖蹭着那处剪开的丝袜,也低声喘了起来。
等客人把庄方宜干得腿软,抽出来转去佩丽卡身上时,庄方宜竟没有退开,反而凑过去,把散乱的乳肉贴在那人的小腹上,一边喘一边仰头看他。
“你……快点。”她声音抖着,自己也说不清是在催谁。
佩丽卡被这声音弄得脸更红,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那人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慢慢往上蹭。庄方宜看见了,也没让,反而把乳肉又贴紧了些。
客人被两人夹在中间,肉棒越发硬。他把佩丽卡按在毡上,撞了几十下,忽然又拔出来,插回庄方宜身体里。庄方宜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哭腔。她伏着,被撞了几下,忽然小声说:“你……你刚才弄她的时候,也是这么重吗?”
客人没答,只把她的腰按得更低。
佩丽卡在旁边听了,脸烧得厉害,却也没出声,只把腿又并紧了些,等着轮到自己。
后来两人都学乖了。客人把肉棒抽出来,庄方宜先伸手扶住,往自己乳沟里带;佩丽卡也不争,只把黑丝腿抬起来搭在那人的腰上,脚背在他后腰上慢慢蹭。客人被这一前一后弄得呼吸发重,撞得越来越急。
庄方宜先受不住,伏在毡上哭出声来,肉棒在她身体里顶到最深,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客人退出来,转去佩丽卡那边,佩丽卡扶着他的肩,被撞得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响。
庄方宜伏在那儿,看着客人从后头抱着佩丽卡,把她的黑丝腿抬得更高,动作越来越重。她忽然凑过去,在那人颈侧轻轻碰了一下。
那人偏头看她。
庄方宜的脸红得不像话,还是把唇送过去,在那人颊边碰了一下。
客人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回吻她,吻得很重。庄方宜被吻得发软,手还抓着他的肩,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响。
佩丽卡在旁边看着,眼睛慢慢睁大,脸也红透了。等客人从庄方宜唇上离开,转过来撞得更急,她也慢慢凑过去,闭上眼,在他另一侧颊边碰了一下。那人偏头,把吻还给了她。
佩丽卡被吻得呼吸乱成一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们两个。”那人哑声说。
“好。”佩丽卡声音软糯。
“嗯。”庄方宜脸红得不成样子。
客人便把她俩一边一个搂住,肉棒在两人之间换着插,一直换到夜深。庄方宜被干得伏在他肩上,眼神都散了,还在小声念着什么,念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在念什么。佩丽卡靠在他另一边,头发散下来,脸上还带着红,也不像平日里那样冷静了,偶尔还伸手去碰一碰庄方宜的肩,两人挨着,谁也不说话。
天亮之前,客人又轮了一回。庄方宜伏在他胸口,被撞得哭腔断断续续,佩丽卡从后头贴上来,胳膊环住两个人。肉棒在她们之间进出,最后把两人都灌满了,才渐渐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