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卫抬手,指腹擦过她发顶的耳羽。李织烟的军姿第一次崩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眼泪跟着漫上来。
最后那几下,她先崩的。腰挺起来,喉咙里漏出长串的声,两条腿绞紧他的腰,红袜在他背上蹭出皱痕。骏卫把腰绷直,埋进最深处,灌了进去。
李织烟躺在毡上,好一会儿没动。等骏卫抽出去,她才撑着坐起来,腿根往下淌,却先开口,嗓子是哑的:“任务……完成了。”
骏卫背对着她整理制服,手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什么,推门走了。李织烟跪坐在毡上,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没接上话。
回到柜台,管理员早把手伸出来了。李织烟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里,靠进他怀里。
“他最后说了什么?”
李织烟满脸通红:“那句话,我不告诉您。”
管理员的手停在她背上。
李织烟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弯下腰,把红袜从膝上褪下来一只,对折,放进口袋。然后她牵起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腰侧,那道泛青的指痕上。
他按下去。李织烟的腰颤了一下,没躲,反而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指腹陷得更深。
管理员的手指停在她腰上,慢慢收紧了。
“明河。”管理员把单子递给祀。
回到柜台旁的汤汤虎耳抖了抖,咂了下舌,“听说这人身量高,骑驰兽奔起来像惊雷。你这小身板,站他跟前怕只到他胸口。”
祀一把抓过单子:“少说风凉话。”
她推门进去,脚步慢了一下。
屋里那人肩背宽阔,腰背挺得笔直,头上一对兽耳,龙族却长得像库兰塔,远远看着就压人。他低头看她,眼神落在她头顶,还得往下压一压才落在她脸上。那身量把门框都衬得窄了。
祀咽了口唾沫,硬撑着叉腰:“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明河没答,抬手把她按到毡上,让她仰躺,自己在她上方跪下来。肉棒早就硬了,粗得她眼睛都直了。
“坐上来。”他哑声道。
祀红着脸,慢慢爬过去,跨在他腰上,扶着肉棒往下坐。坐到底时,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随即咬住。明河的手落在她腰上,掌心几乎盖住她半个腰身。
“自己动。”他说。
祀咬着牙,慢慢抬起腰又落下去。她动得生涩,没几下就喘了,腰也软了。明河的手忽然一收,掐住她两边腰,把她往下按着动起来。
“啊,等、等等……”祀整个人被按得上下颠,肉棒撞得又深又快,她话都骂不成,“你、你放开……”
明河没放,反而按得更急。祀被撞得直不起腰,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抠进他的皮肉。她的角随着动作撞在他下巴上,尾巴在半空里乱甩。明河一手按腰,另一手攥住她一边的角,把她翻过去。祀“呀”地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
“转过去。”
祀还没缓过神,就被按得趴在毡上,明河从后头抵进来。肉棒从背后一送到底,祀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指抠进毡里,喉咙里的声再也压不住。
“呆货……你慢点……”她骂着,声音却是软的。
明河按着她的腰,撞得又沉又稳。祀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前滑,尾巴被他另一只手攥住,往后扯。她整个人被拉直,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被撞得更深。
“呜……”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糊了一脸,“你、你轻点,我腰要断了……”
明河没停。撞了几十下,忽然把她的尾巴松开,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祀一下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背贴着他的胸口。肉棒还埋在里面。然后他开始动——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又按下去,像用飞机杯那样,一上一下地套。
“啊!等、等等!”她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双手往下抓也抓不着。
“不要!不要这样!”祀整个人被上下颠,双脚离地,一点着力处都没有,只能被肉棒在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头晕得厉害,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他抱着她的那只手腕,“放、放我下来……”
明河没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快。祀被颠得话都骂不完整,只剩一声一声破了的哭腔,眼泪顺着脸往下掉。她的角蹭着他的脸,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最后软软垂着。
“我、我不行了……你放我下来……呆货……”
明河把她抱到最深,又停住,最后几下全泄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稠,顺着往下淌。祀整个人一颤,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哭。明河这才把她放下,让她双脚落地。
祀的腿一软,往地上滑,被明河捞了一把才没摔倒。
她站了站,慢慢缓过气,忽然抬手,一拳捶在他胸口:“你、你这呆货!”捶了一下不解气,又捶了一下,“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不见吗!”
明河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