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落下来。落在雨棚上,声音密。
我坐在椅子上,裤布湿着,鸡巴硬着。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没动。
十点半,门被敲了三下。
“哥。”
“睡了。”
“你没睡。灯开着。”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门口,赤脚,手里拿着我的毛巾。还是那条。
“毛巾忘拿了。”
“放门口。”
“我还想擦脚。”
“白天擦过了。”
“又出了。”
她把毛巾举起来,从门缝里塞进来。塞到一半,人跟着进来。
“坐下。”她说。
“你先回去。”
“脚酸。”
她坐到椅子上。把短裤裤脚卷上去,卷到大腿根。两腿分开。脚抬起来,放在我裤子上。
不是膝盖。是裤裆。
“你干什么。”
“这样你舒服。白天我看见了。”
“白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别学。”
“我没学。我看的。”
她的脚底压下来。白天擦过两遍,现在全是新汗。汗把布打湿,布贴着鸡巴,形状全出来。
“哥,硬了。”
“手放好。”
“是脚。”
她脚心往上推。推到鸡巴头上,停住。停住,压。
我腰离开椅背,往前顶了一下。她的脚被顶回去,又压回来。
“这样对你舒服吗。”
“别问。”
“你不说我就停。”
她真的停了。脚放在那里不动。
三秒。五秒。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回拖了一点。
她笑。“你说了。”
“闭嘴。”
她的脚又开始动。这次有节奏。往下推到底,提上来,再往下推。脚心贴着布,布被拖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