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
我把她的脚心压得更紧。鸡巴在布下面跳。跳一下,她的脚底被顶一下。
“哥。”
“嗯。”
“又跳。”
“嗯。”
“跳得我脚心痒。”
“忍着。”
收音机换了台。换到新闻。播音员在念数字。
“哥,你手都是汗。”
“嗯。”
“我脚也是。”
“嗯。”
老板娘在灶台那边喊了一声。喊的是单号。没人应。
我把她的脚往上推了一点。推到裤腰下面。她的脚趾碰到裤腰的布,勾了一下。
“别勾。”
“勾着舒服。”
“放开。”
“你刚才也抓我脚。”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没答。她的脚趾还勾着,往下拉。
“哥。”
“嗯。”
“你裤子松。”
“松开。”
“松了。”
裤腰被拉下去两公分。她的脚背贴到小腹的皮肤上。
我把她的手按在桌上。
“吃。”
“吃完了。”
“那就坐着。”
“坐不住。”
“为什么。”
“脚软。”
她说着,脚背在我小腹上磨了一下。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脚背是凉的,被风口的冷气吹过。
我倒吸一口气。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哥,你出声了。”
“没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