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来一公分。她又收了一下。再推进去。
她的脚在我后腰上蹭。脚跟压着,往下拖。
“脚别动。”
“我脚自己动。”
“管住。”
“管不住。”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按在床单上。按住了,她的脚趾还是勾。
“哥,你手好多汗。”
“嗯。”
“我腿上全是。”
“一会儿擦。”
我又动起来。这次慢。退到一半,停住。停两秒,再推到底。
每一推,她都吸一口气。吸到第四次,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哥。”
“嗯。”
“我喘不上来。”
“用嘴喘。”
“我在用嘴。”
我把速度提起来。她的喘变成一段一段。段与段之间有空隙。
里面越来越滑。滑了以后,紧还是紧,但不磨了。
“不疼了。”她说。
“嗯。”
“胀还在。”
“正常。”
“我想动。”
“你别动。”
“为什么。”
“你一动我就出来。”
她不动了。手抓着床单,抓得布皱起来。
床单上有汗。她的背上全是汗。T恤贴在身上。
“哥,你压着我。”
“嗯。”
我开始动。慢的。退出来一半,再推进去。
水声。很轻。每推一次,就有一声。
她的腿夹住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
“疼。”
“还是胀。”
“都有。”
我加快。快了以后,水声连起来。床架响。木头响,一下一下。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