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呢,”
沈仓很是无语:“你看他,瓷人儿一样,是能打仗的?”
魏无功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客观:“他懂拳脚的,专门练过。”
毕竟亲手揍的嘛,实力还是很清晰。
“万一伤了呢?”
沈仓说:“无功啊,你脑子不要只想着出拳头,还要想着全须全尾地收啊!”
拜托去打听閤门司祗候李在宥的那个朋友,至今一无所获,看李在宥不像是吃过苦却又见多识广的样子,更证实了沈仓的猜想:李在宥绝对不止这一个身份。
具体是哪边派来的,他还没抽出功夫琢磨。
“……”
魏无功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给沈仓添乱了,真的是,自从公子哥儿来了之后他就一直在犯浑,不应该。
“那……让他跟着我,保证完整带回来。”
魏无功说,感觉自己底气不足。
沈仓看了他一会儿,没招儿了,干脆好人做到底,嘱咐了句:“照顾是一方面,你自己也别分心,不要仗着功夫好就大意。”
魏无功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协防。
傍晚,军区灯火通明。
附近村民已经告诫安排撤离,寨墙内外,一派秩序井然——喂饱战马,检查鞍鞯,刀刃磨锋,弓弦上蜡。
李在宥站在城头上,换掉了毛皮大氅,改成戎装,看着下面兵卒忙忙碌碌的,很是稀奇。
“这就是守城啊,”
他感叹着,魏无功扔给他的甲胄他还没套上,那个好重,穿上不知道还能不能丝滑上马。
“回头要给赵元贞好好讲讲,羡慕死她。”
他十分愉快地想着。
不过,新鲜劲儿很快就过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知什么时候会打起来的紧张,抓心挠肝的。
沈仓说三五天,到底是三天,还是五天也没个准儿,不管是吃饭还是喝水,心里总有个事儿压着。
“你站在这儿有点挡路,”
魏无功路过他的时候说了句:“去睡觉吧,衣服别脱。”
“……”
李在宥四下看了下,发现路确实有点窄。
他懒得跟魏无功耍嘴皮子,大战之前他告诫自己尽量不去给沈仓添乱,人家够烦的了。
半夜,北风疾呼,天气更凉了。
李在宥梦见自己骑个高头大马跟在魏无功身后,沿着易水河慢慢溜达。
魏无功说要带他去找回鹘人,结果两人骑了很远,回鹘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他刚想催,魏无功突然回头“嘿嘿”
一笑,提起他说“你自己去找吧”
,把他扔进了水里……哗啦一声响动,李在宥一个激灵,醒了。
“什么鬼……”
,李在宥扯了扯领口,穿着外衣睡觉让他十分不舒服,迷迷糊糊,突然听得外面一阵骚动。
“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