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托克塔家里出来,心情复杂。
面对一位心急如焚的老父亲,他们也没办法给出答案。
只能含糊着安慰他,奥尔古目前状态看起来还挺好。
“你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真?”
魏无功问李在宥。
两人蹲在王贯生家的房顶,一身黑衣潜伏在夜色里,好奇是不是真能看见阴兵夜巡。
“不好说。”
李在宥想了想,“之前慧觉跟我的说法是,多杰坚赞是先认识的奥尔古,再认识的琳琅夫人。”
听老托克塔这一番故事,倒像是先有的夫人,再让奥尔古陷进去的。
“也许他是为了遮掩一点奥尔古的罪过,稍微美化了一下,也许是慧觉和他之间有一个人记错了。”
李在宥感叹了一句:“不过担心儿子这件事儿看来是真的。”
“仔细想想,其实他还挺狂的,”
魏无功说:“差点被他的眼泪盖过去了。”
寻常人家的儿子背了六条人命,哪敢随便张口。
他倒好,大大方方说去买路子,这也不是一般的势力可以比肩的。
“依我看啊,人是放不下权力的。”
李在宥说。
不管是帝王将相,还是富商大贾,都是一样的。
嘴上说是隐退,真有本事的人哪一个不是想要一直干到死。
只要所谓的老父亲还在“操心”
,真正的权力就不会完整地传到儿子手上,奥尔古自然也就不想事无巨细都让当爹的知道。
他拿肩膀撞了一下魏无功:“明天再收拾点你的东西,彻底跟我一起住到道场去得了。
总感觉这里被他盯着,不太安全。”
“好。”
魏无功点点头。
夜里安静,王贯生家边上一棵老合欢静静开着花,香气一阵一阵侵袭过来,连着肺叶子一起浸润了。
“有蚊子。”
李在宥小声说。
“回吧,我腿也蹲麻了。”
魏无功笑笑。
自打第一次在易州见了赤焰军,他俩现在对于各种灵异事件,都不敢再倨傲,先一律当真的信。
“后面让王哥留意着吧。”
两人悄摸跳下屋顶,回屋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天念叨了奥尔古太多次,第二天两人还没走到道场,就接到了慧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