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头人听见惨叫,探头看。
那个喽啰以一个很奇怪的方式站在空气里,像是正走着路,却突然停在半空中,他旁边的魏无功侧着脸,也一动不动。
“去看看。”
头人自己不敢,推了一把洛伦索。
洛伦索没法,不情不愿地拽着李在宥一点点往前探。
走到他们背后,李在宥把手搭在魏无功肩膀上肩膀上轻轻晃了一下。
“魏大人……?”
他叫得很小心,听着鼻音都要出来了。
魏无功睁着眼睛,让黏稠的血液顺着他的脸滑下去。
他听见了,但是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洛伦索顺着魏无功的目光看向他身侧的人——那个喽啰一身一脸的血,脑袋都扁了,像是被空气扎了个对穿,状态着实诡异。
于是他把抵在李在宥脖子上的刀立起来,轻轻拿刀背往那个喽啰脸侧碰了碰。
刀头传来一丝的阻力,发出冰凌碎裂的轻响。
“嗯?”
洛伦索好奇地眯起眼,凑近了看。
正凝神呢,魏无功突然转过身,“哈!”
一声爆喝,声音在他耳膜炸开,吓得他猛退两步。
一个愣神的工夫,魏无功背手在空中一划,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受伤的右手腕。
洛伦索痛叫一声,弯刀脱手,还没落地就叫对方夺了去,能捆野猪的绳子掉在地上,断成两截儿。
见李在宥还在发懵,魏无功狠劲儿一拽,把人带到自己身后,回身贴到侧室墙边。
“发生什么了!”
蒲察带着人围过来,五六根火把把门口照得通亮。
大个子捧着右手,疼得脸都歪了。
而魏无功早已脱困,手里多了一把武器。
“……”
蒲察铁青着脸,气得呼吸鼻孔都大了。
当下不好发作,他侧头看了一眼头人。
不过此时头人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他们身上。
他惊讶地指着前面,说:
“你们看,天王变样子了!”
听了他的话,蒲察抬头去看——毗流波叉手执的大蛇不见了,换成滴血的三叉戟,脸色也变得狰狞,活像海里的夜叉。
“你弄的?”
蒲察问魏无功,手按在刀柄上。
魏无功摇摇头:“是血引的障眼法。”
“你怎么办的事儿!”
头人这会儿才从惊讶中回过神,发现洛伦索把人给放跑了,冲他用黑汗话一顿骂,侮辱性极强。
洛伦索没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