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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人前保持着清简人设。
衣服只穿素色,首饰只戴旧物,平日里连贵女们送她的珠宝都说不愿收。
可她若真能随手拿出百两黄金,那些“不爱钱财”的说法便站不住了。
下一秒,沈清和的嬷嬷桂嬷嬷忽然跪下。
“大**昨夜确实吩咐过奴婢,让奴婢今日把黄金送到二**院里。”
“是奴婢自作主张,将黄金收于私库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我看向她:“那你是何时接到吩咐?”
“昨夜子时。”
“在哪里?”
“在大**房中。”
“当时谁在场?”
“只有奴婢一人。”
“是吗?”
我语气悠长,看向她:“可我记得,昨夜子时,姐姐可是在宫中陪太后诵经。”
“这一点,太后身边的宫人都能作证。”
“莫非,姐姐诵经的时候桂嬷嬷也在场?”
沈清和的脸色一白。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记得这个时间。
“桂嬷嬷是个忠仆,护主心切,情急之下的措辞有漏洞,我认为有情可原。”
“妹妹这话是在怀疑我了,既然这样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
我听着她的狡辩,没再继续争辩下去。
而是转向宣旨内侍,将身上的玉佩呈递过去:“岁宁所言句句属实,嫡姐并非真的淡泊名利之人,反而很爱金银珠宝。”
“这枚暖玉髓玉佩是嫡姐替太后调养生息有功,太后亲赏了两块上等玉佩,嫡姐当时承诺将其中一块赠予我。”
“可岁宁却发现,嫡姐赠予我的玉佩和她身上的不同,我手中的玉佩不过只是找人仿制的一块赝品罢了!”
“臣女恳请当场查验这枚暖玉髓玉佩!”
沈清和脸色惨白,压下慌乱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