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福团聊过一通之后,阿竹定了药方,回去的路上,也想明白了缘由。
公主的这方子肯定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宫里的女人,活一辈子只为了一件事。
用这东西,也并不奇怪,甚至若有用,肯定会争前恐后,可却不知,皇上是喜欢,但遭罪的都是女子。
或许有人知道,却不在乎,但阿竹觉得,公主肯定不知道。
公主身份尊贵,不需要讨好驸马。
那就是这方子是别人给公主的,送给公主的那人知道吗?
这方子在宫里可能已经流传很久了,众人都可能忘记了这方子的猛烈,这又回到了那个缘由——女子都好面子,就算不舒服也是忍着,甚至还会胡思乱想是自己的原因。
哎。
阿竹心中叹了口气,决定今天将药方拟好,明日一早,就动身去公主府。
回到砚书堂,青柳跑了进来,小声说了几句。
阿竹一愣,看向浴房。
他竟比自己回来的还早?
阿竹登时无奈笑了笑,摇摇头:“母亲可让人来传话了?”
青柳:“夫人一刻钟前让嫣红送了碗面来,但三爷知道之后说早就吃过了。”
阿竹:“……行,你去歇着吧。”
砚书堂的下人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更知道少夫人有心张罗,今天脚步声都轻些,唯恐耽误了两位主子。
小厨房更是一早就用心准备,三爷喜欢吃肉,红烧玛瑙肉和水晶肘子几道硬菜早早都备下,少夫人喜欢喝汤,清炖的老鸭汤和鸡汤也都有。
阿竹此时已经进了浴房,听到了哗哗哗的水声,这人今天回来这么早,还这么讲究,阿竹忍不住笑了一声:“难得呀,我听荣昌说你提了三大桶水。”
里面的动作一顿,江淘显然愣了一下,语气不快:“他倒是什么都说,蠢笨的很。”
阿竹笑道:“你还不好意思了?”
浴房里外是用一扇巨大的屏风挡着的,江淘能看见她隐隐约约的倩影,还是背对着这边的,江淘忽然勾了勾唇,大步朝她走去。
阿竹毫无防备,便直接被人拉到了屏风后,下一瞬,手已经被人握住,贴在了他鼓鼓的胸膛上。
阿竹:“……”
“放开。”
她脸颊通红,江淘眼里却全是快活:“你自己要进来的,非礼勿视。”
阿竹:“我根本没看你,你别胡说八道……”
“你这是不好意思看,没事,我没那么矜持,想看就看。”
说完,还后退一步。
阿竹赶紧转开了眼!
她是真做不到江淘这么厚脸皮,光着身子还大咧咧的!
尤其是腰腹下她瞥一眼都觉得吓人!
“你赶紧去洗!
我、我再不来了!”
她使劲挣脱,但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一个成年男人,江淘牢牢将人箍在怀里,额头抵了上去。
一滴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下来,恰好滴在了阿竹的锁骨上,夏衫轻薄,那水珠顺着锁骨又钻了进去……
江淘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
“晚了。”
…………
小厨房的晚膳早就备好了,但主院那边却一直没让传膳。
已经使出浑身解数的厨子忍不住往门口转悠了几圈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