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自然,饿坏我了。”
熄了灯,江淘又看了眼那堂中四字。
入睡前他要洗两遍,饭后要漱口,等那事结束,还得不厌其烦去打水清理。
小时候娘要抓着他洗头洗澡堪比登天,现在好了,一日四五次,他也不嫌累。
阿竹都嫌累了:“不折腾了算了……”
江淘看她:“你能忍受得了?”
回回事后她都喜洁的。
阿竹:“……我的意思是,可以分被睡,减少一些。”
江淘面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阿竹没由来有些心虚。
“这几日又不是那日子……没必要这么勤的……”
她自从知道那外室四个大字的意思,心中总觉得对“勤”
这个字生出些许怪异感来。
江淘似笑非笑走上前:“芽芽下一句莫非就是告诉我以后每个月就干脆只有那几日算了?”
阿竹:“……”
也未尝不可。
江淘哼了一声:“你想都别想!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用完了就扔?我又不是为了小崽子……”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江淘声音大了几分,接着又换上个巴巴的笑:“我都不嫌麻烦,我伺候你。”
阿竹:“只是热……”
“那就不盖被了!”
“……去熄灯吧。”
江淘心花怒放,只要肯讨,那必然还是有的。
只是这几天的月色有点太好了,即便屋里不亮灯,也足够让人难为情……最后,那被子还是盖上了,又是一身汗,被褥自然又换了一套干净的。
……
眼看就要六月了。
阿竹也开始发愁江淘的生辰。
去年送了个荷包,这一年里的针线活也真是拜他所赐,越发炉火纯青了起来,这样一来,再送这些就显得有些不诚心了。
尤其是江淘为她的生辰花费了那么多心思。
那一副“赏月图”
被阿竹画了下来,就挂在内室,原本是不打算挂的,只是喜鹊她们都被惊艳了。
“这是孔明灯?”
阿竹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江淘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么多,又是谁在凤凰山上放灯。
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她也没必要去问。
“真美啊……三爷真是花了心思。”
阿竹想了想,还是将这幅画裱了一下,但她当然要收到库房的时候,被江淘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