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县主年纪还小,用不上这些的。”
“我怎么小了?!
我也是嫁了人的!
我也要!”
阿竹无奈,像是哄小晚一样笑道:“好好好,那我改日给郡主送来就是……”
嘉阳这才满意。
荔枝宴毕,阿竹出了乔府,天色还早,她们是万万没想到会在府门口遇到江淘和乔森,这两人竟然一道下值。
嘉阳很是吃惊:“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乔森走到自己的妻子身边,忽然幽幽看了眼江淘。
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还不是被人拉着来的。
江淘面不改色:“我下值的时候遇到乔大人了,正好有两件事需要探讨一二。”
阿竹看了他一眼,这人居然如此一本正经……
“不过现在就不叨扰县主和大人了,我接阿竹回去。”
乔森一眼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诶,江大人,你这腰间这一串……”
嘉阳忽然看到那一串“显眼的”
,的确是太少人会这样戴,刚刚要问,乔森忽然道:“县主,别问了。
“
路上他已经被秀过。
阿竹也瞧见了,脸颊通红。
于是马车上,阿竹让江淘把那香囊荷包都卸了。
“三样你只准戴一样。”
江淘不乐意:“你霸道的很。”
阿竹非要霸道一回。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江淘选了荷包和玉坠。
从今日起,京中人都知道江大人腰间多了个玉坠,是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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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骑射赛就定在六月初六。
初八,便是江淘的生辰。
阿竹的针线活还真在这一年多练出来了,她想着,干脆给江淘做双靴。
寻常的武靴他穿着费,又都是黑色的,阿竹想做一双不一样的。
鞋底子她不会纳,便去请教了婆母。
黄氏笑着教她,还十分感慨:“也不知我家这小子走了什么运道……”
阿竹摸了摸鼻子,其实她也是走了运道的。
鞋底好了,上面就能快一些。
阿竹专注起来做这件事,终于在六月初四这日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