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姝:“多谢裴公子还有一事,我想拜托你。”
“阿姝,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不,这件事事关阿竹,你也知道,上次阿竹及笄宴,她应该是看见了你来为我送药所以说到底,你我都欠阿竹的。
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若是日后阿竹遇到要紧的事情,你得以她为先,好么?”
裴青玉:“阿姝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阿竹会遇到什么要紧事?“
许梦姝:“你只需要记住,会有一天明白的,天色不早了,春杏,送客。”
裴青玉还有许多话想问她,但春杏已经上前:“裴公子,请吧。”
裴青玉深深看了一眼那屏风后的背影,慢慢转身离开了。
等走到门口,却又忍不住提醒:“阿姝,那药,切莫乱服用。”
许梦姝轻轻嗯了一声:“你叮嘱过好几次了,我已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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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五月已经过去,盛夏来临。
六月里,阿竹就只剩了一件事,待嫁闺中。
天气渐热,她也甚少出门,和江淘更是一次都没见过。
但将军府的东西,却是隔三差五就没有少过。
山里的野桃熟的早,街市上还没有卖,阿竹就已经吃上了,深山里的第一波,脆甜脆甜的。
再后来又是六月的鲜枣,山里的野地瓜。
喜鹊每次笑着送进来时都会说上两句江淘的好话,阿竹已经听得不愿再听。
不过今日,喜鹊小声道:“二姑娘……奴婢听说,今日夫人又去长公主府了,可长公主竟然没见……”
阿竹眼眸微动:“门都没进?”
“没有……夫人好生气,但是这事底下人都不敢乱说。”
阿竹也有点惊讶,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夫人一直想让大姑娘嫁入国公府,可如今这样……怕是没戏了?”
阿竹抿了抿唇。
“不一定。”
上辈子,长姐如愿嫁到了国公府,她那时候不愿多问长姐的事情,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是母亲,一定有法子。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长公主似乎是不太喜欢大姑娘……”
阿竹若有所思。
可是上辈子,许梦姝出门做客,永远挂在嘴边的都是长公主殿下对她如何疼爱。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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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朝中一年一度的赛马节,今年因为鞑靼部落归顺献马,尤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