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放心,我去安排,让大哥他们先开始就是,咱们稍晚一点点也没事,爹娘会理解的。”
有廖郎中在,魏逍的伤更没大碍了。
中午的时候,已经醒了。
见到江淘,他有点抱歉:“三爷……”
江淘打断他的话:“你好生养伤,其他什么都不必想,那些东西都很好,我都收了,这次你治病的药钱也不必管。”
这么一来,魏逍更愧疚了,“三爷的恩德,小人会一直记得……”
江淘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了。
廖郎中在这,阿竹顺带就请教了一些问题,年后竹安堂开业的一些章程也都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指点了一二。
廖郎中见她满心求学,笑着道:“三少夫人基础不错,若是潜心刻苦一番,说不定来日也有自己的一番造化。”
阿竹很是激动,这是……肯定她的天赋了吗?
“那我……能跟着福团一起学吗?”
廖郎中笑道:“自然。”
阿竹这下是真的惊喜了。
像这样的名医,是很看重师承的,一般都不想让自己的本事外传,但没想到廖大夫就这样答应,按照规矩,她应该要拜师的……
江淘也听见了,主动道:“那正月里我和芽芽登门给您拜年去。”
廖郎中大笑:“要得、要得。”
阿竹心中一暖,冲着江淘笑了笑。
顾及江淘和阿竹还要回府,竹安堂里简单摆了一桌子团年饭,江淘喝了几杯酒。
心情好,阿竹也抿了小半杯,脸颊飘上两朵红云。
他们不敢坐太久,庆贺过后就准备回府了,此时已经快到黄昏,阿竹上了马车之后还让车夫快点,显然害怕耽误了家里。
江淘:“别着急。”
阿竹却不能不急:“让全家人等咱们不好。”
江淘忽然问道:“你小时候放过炮仗吗?”
“为什么问这个?”
“我就记得有一年过年,我和二哥去放炮仗,一开始不响,我俩以为是哑炮,凑上去看,结果直接给炸飞了,我的新衣裳烂了个洞,二哥是被炸了一身泥,我俩都不敢回家,跑到后山躲了起来……”
阿竹睁大眼:“后来呢……”
“后来就是,我爹带着我娘还有村里当时所有人出动找我俩,找到一顿胖揍。”
江淘说到这,自己都笑了。
阿竹也忍不住笑了。
江淘:“所以现在爹娘根本就不可能说什么,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阿竹弯起眉眼,果然轻松了一些。
马车很快到了将军府,进府之前,江淘还给了那车夫几两碎银:“辛苦了,回家吧。”
车夫感恩戴德:“多谢三爷,多谢。”
阿竹和江淘到宁乐堂的时候,宴席已经摆好了,但婆母和公爹都没有上桌,还在笑盈盈聊天等他们。
“回来了?”
看见阿竹紧张,黄氏先笑着开口。